所有的士兵都放下手中的武器,姜九月满意的点点头 ,大声说:“各位果然是我东盛国的好儿郎,明辨是非,嫉恶如仇!好,今天本使者就代表宸王殿下,拿下这个东盛国兵营里的大蛀虫。明日天亮,本使者会在城东街菜市口,进行公审黄中浩。”
士兵们顿时发出阵阵欢呼,这黄中浩不但欺负百姓,就连军中士兵们的军饷,他也克扣,可怜士兵们敢怒不敢言。如今有人替自己做主,自然是开心兴奋的。
当夜,姜九月让青梅和琴棋书画一起去了太守府,这两个沆瀣一气都人渣,一个都不能放过。
第二天天刚亮,姜九月让徐子轩上街敲锣,并且要大声地告诉百姓们:“父老乡亲们,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今天巳时东街菜市口,宸王殿下派来的使者要公审黄中浩和沈鹮之啦!”
有百姓不知道黄中浩和沈鹮之是谁,旁边就有人告诉他们:“就是落宝城的守备大人和太守大人。”
“原来是他们两个恶人啊!太好了,这下咱们百姓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于是受过他们两个欺压霸凌的百姓们让人拍手称快,奔走相告。
辰时开始,两个人被两辆囚车押解着,在整个落宝城所有的街道游街。
嫉恶如仇的百姓们,从家中拿来臭鸡蛋和烂菜叶子,纷纷朝着两个人扔去,一时间,两个人渣被扔得满头满脸,浑身上下都臭烘烘的。
一个因为女儿被黄中浩这个畜生欺负了而自尽的阿婆,用水桶提了一桶粪水,直接给他兜头泼下,由于黄中浩身上的银针仍然在,一直无法动弹,这粪水顺着他的嘴流进他的口中,大家看到都非常解气!
游街游了两个时辰,到达东街菜市口时,正好到了巳时,正是进行公审的时间。
沈鹮之由于是文官,所以只是被捆绑着,并没有给他下银针。所以沈鹮之是可以活动的,只是被捆绑起来,无法自由活动而已。
很快,两个人被押到事先准备好的大木桩前,被分别捆绑到大木桩上。
姜九月坐在青梅端来的太师椅上。作为今天的主审官,姜九月决定当众公审他们。
由于黄中浩浑身上下,除了舌头,可以动外,其他都动都不动,所以他除了可以说话,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他并不甘心就这么被处死,于是破口大骂。
“贱人,你以为你用这么肮脏鄙逆的手段,就可以让本官无法反抗吗?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凭什么资格来审本官?”
“放肆!这位不但是宸王殿下派来的使者,更是一字并肩王亲王妃,皇上亲封的堂堂一品亲王妃,审不得你吗?”青梅大声呵斥道。
“什么狗屁王妃,本官怎么没有听说过!”黄中浩不服气地反驳。
百姓们也开始纷纷议论。
“王妃?这个小姑娘是王妃吗?”
“怎么看着不像呢?该不会是假冒的吧?”
“就是就是,我也第一次听说什么王妃。”
“管她是不是真的呢?只要帮我们把活阎王给处死就好了!”
“对对对!这么些年,一直把这个活阎王欺压,如今有人替我们出头,管她真假呢!”
“说得是!说的是!只要能够帮我报仇,即使是假的,我也认了。”
“对对对!这些年我们一直被这两个人渣欺压,只要能帮我们除害,假的又如何,我一样拥护。”
“……”
“……”
听到台下大家的议论,姜九月笑咪咪的站起来,走到那高高的台前,示意大家都不用说话。
她大声地说:“各位父老乡亲,本王妃叫姜九月,是当今一字并肩王慕宇宸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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