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
而柳步风则恭恭敬敬地将红衣女子送到门口,看起来应该是已经达成共识了。
送走红衣女子素兰后,柳步风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在书房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多次,这才渐渐冷静下来。
既然知道了柳焕之的计划,那么柳焕之的病,看不看那就无所谓了。反正以后城主府乃至于整个东盛国,以后当家做主的都是自己,还需要柳焕之做什么呢?
送走了红衣女子素兰,柳步风直接去了大夫人的院子,母子俩个关起门,在屋内嘀咕了半天,柳步风才出来。
然后,大夫人召见了城主府内的府医。又在院子里嘀嘀咕咕了半天,府医才一脸凝重地走出来。什么也没有做,就悄悄地回了家一趟。
二夫人自从柳焕之倒下后,一直不离不弃的伺候在身侧,反观大夫人,就寡情多了,自从刚开始得知柳焕之病倒时出现在他房内后,再也没有踏足柳焕之的房间。
老家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暗暗替柳焕之捏了一把汗。他可是城主府的老人了,大夫人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他俱看在眼里,知道那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只怕这城主刚一倒下,大夫人怕是就要有所行动了。
姜九月这几天也没有闲着,她化妆成耄耋老者,和温言两个在宣堡城城里一直转悠着。
状似为了多参观参观宣堡城,其实是了解一下,这些年柳焕之在宣堡城都做了些什么事?
从百姓们和街上乞丐们的口中,得知柳焕之就是一个刚愎自用,独断专横,且简单粗暴的一个人。
民众只要稍有不顺,顿时有可能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人们对柳焕之的形容,姜九月忍不住来了句:“我靠!玩这么大的吗?”
“老爹,你一个外地人,你有所不知,除了这柳城主,他们家那个小的丝毫不比他老子逊色,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好心的人劝姜九月不要瞎打听,这街上巡逻的卫队较多,万一传到柳家父子耳朵里,吃不了得兜着走。
姜九月点点头,将手中的拐杖在地上点了三下,意为三点头,表示对对方感谢的意思。以此来感谢对方善意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