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良心,你不怕那一天,你趴在我身子上的时候,我弄死你?”金花婆婆妩媚地调笑着。
“真要死在你怀里,死的也风流快活,你愿意,随时可以拿走我的一切。”毒三郎还是痴迷着金花的身子。
“冲着你的一片痴情,镯子我收下了不过哪个啥木鼎,我还是想要。”金花还在眼馋毒三郎的宝贝。
“.....”毒三郎不敢接茬。
“今天收了你的礼物,老娘很开心,免费服务你一次,来吧,三郎。”金花婆婆笑的很妩媚,她的目的正一点一点达到。
春风二度开,情绪散开来。
房间内金花和毒三郎,你情我愿,各取所需,根本没有留意房门还是虚掩着的。
哐当一声,虚掩的门被撞开了。
从来不到往生坊的刀客,在南苑弄堂寻不见金花,拎着箱子在黑背猫的引领下来到往生坊。
隔着门都能听见房中妩媚的互动声。
此时的金花和毒三郎像两条沙滩上泛着白肚皮的死鱼。
重重的箱子被扔在房中,刀客的脸铁青。
看着慌乱的两个赤裸裸的人,一向沉默寡言的刀客,眉毛抖动着。
“好人啊!找死!”他的愤怒,表现在握刀的手上。
毒三郎裹着被单退到床尾,金花慌忙披上一件薄纱,若隐若现的白皙看在刀客的眼里,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刀客的刀动了,带着被羞辱的愤怒劈向毒三郎。
一刀,咔嚓一声,刀不落空的断刀砍在床头的木靠背上。
毒三郎已经飞身上了床板,卡在木靠背上的断刀失去了动力,刀客有些心焦。
刚刚在城外大战红馆已经脱力,又走了二十里路,早就肚子空空的他,后力不足。
愤怒下劈出的一刀落空,竟然卡在木板里,抽不出来。
床榻上的毒三郎,飞起一脚,向拔刀的刀客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