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许劳累的,这事儿您还是寻其他人帮忙吧。奴婢送您!”
蒋管事没成想谢杏儿竟然真拒绝了,且她身边这婆子说的话也不客气。
若她真能寻到手艺比她好的,何必上门来寻有过节的谢杏儿?
不过蒋管事也没想到谢杏儿竟然真的会记仇……
明明她都收了蒋府的东西,蒋管事想着想着也来气了,冷哼一声甩甩衣袖就转身离开了。
晚间谢杏儿和宋霖说了这事儿:“我今日没怎么给那蒋管事好脸色,也不知那蒋府会不会想什么法子对付我……”
那蒋府小气得很,偏偏又在意面子,谢杏儿也不知道自己今日怎么就气性大了,很是不愿搭理他。
她摸了摸肚子,心想,定然是因为有孕才会如此……
若按照往常的性子,她应该会想其他法子婉拒的。
宋霖把她揽在怀里,感受到她的不安,顿时又抱紧了些,同时下巴在她发心轻蹭。
他轻笑一声道:“你性子软的很,能说出什么得罪他的话?
再说了,你说的本就是实情,他们有什么好记恨的,难不成往常没遇见你的时候,他们蒋府就不吃蜜饯了?
你那蜜饯铺子要不是你几次三番磨我,我也是不会答应的,更别说又帮着别人劳心劳力,虽说也不是白做,可咱家也不缺那几文钱。
按照蒋府那德行,说句上赶着吃力不讨好也不为过。我记得去年蒋府曾安排人给你送礼道歉?想来他们没那个胆子敢把你如何。
若是暗地里做什么,更不用担心,我在府衙这些年,能走到这一步也不是白混的!”
谢杏儿被他整个人揽在怀里,周身都是他温热的气息,耳边响着他坚定的回答,心中满是安心和暖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宋霖换了话题和她说着其他的话,突然发现怀里的人不搭腔,还以为她还害怕着蒋府呢。
结果低头一看……哦,人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看她呼吸清浅顺畅,眉目自在舒张,看样子心情没受什么影响。
宋霖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都说有孕之人性子敏感,他白日里都各处当差,每日只有早晚和饭点才能同她独处,就怕自己看顾不到的时候她受了委屈。
也怕她觉得烦闷,这才同意她先前说的要再开蜜饯铺子打发时间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