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谢杏儿认真回望的眼神,宋霖有几分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随即小声解释了起来:“三年前,我跟着知州大人外出的时候曾无意中……,……,这回买铺子的银子,就是找他拿了三百两。”
说着宋霖取出剩下的几两银子递给谢杏儿,接着道:“咱家自己准备的银子有二百八十八两,加上那三百两总的五百八十八两。房钱加契税总共花了五百八十三两多,余下的都在这了。”
谢杏儿听了眉头紧皱,越听越糊涂,她看了看他手里递过来的银子,但并没有伸手接过。
而是皱着眉语气有些冷淡的问:“你说城南那千香楼是你的?”
千香楼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而是近几年渝州城异军突起的有名的青楼。
“不不不……不是!”宋霖看她态度疏离,额上冒出冷汗连忙解释。
“不是你说了那人……”谢杏儿冷冷的横他一眼。
“他说了要把那处给我,但我没要……!原先我虽救了他,但更多也是知州大人心善允许的,再者后来我也只给了他些许银子助他看病。
只是我也没想到他如何摇身一变,还到咱渝州城开了那千香楼……还是一年前他来渝州郡寻我,我才知道前两年咱们渝州城那千香楼是他搞出来的……”
说到这个宋霖也忍不住头疼。
他从小跟着阿爹习武,且天赋不错,因此他接过他爹的位置去府衙当差没多久,就机缘巧合得了知州大人的看重,成了知州薛大人的随行侍卫。
三年前知州大人巡视渝州郡下辖各处,宋霖因为武艺高强,有幸一道出行。
渝州郡内也并非各处都通水路,因此去往不少地方都需要乘坐马车。
在经过一处山道原地修整时,宋霖去探查周围是否安全时,在一处崖壁脚下看到了散架的马车,马车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三十多岁衣着不凡,还有一个看穿着应当是随从。
宋霖看了一眼马车上的箭痕,就知道这二人不是意外坠崖的。
既如此,那就只能是被谋杀了。
他素来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且眼前两人一人早就没了气息,一人也气息微弱似有似无,一看就已经没救了,正打算转身离去。
没想到一声蚊子似的轻声呼救传进了他耳朵,宋霖叹了一口气,终究还年轻,他虽不是什么善人,但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他死。
先是渡了些内力护住他的心脉,接着小心的把那人从破碎的马车残骸中救了出来。
然后带着这人回了营地告知了知州大人,知州大人心善,允许宋霖搭救那人,正好有随行的大夫,宋霖经知州大人允许便请大夫救了那人一命。
后来跟着到了渝州郡下辖一处县,宋霖更是送他到了医馆,又留了些银钱给他看病养身,然后便趁着那人又昏迷过去的时候离开了。
他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告诉那人,宋霖也只当作是自己的一时善心,并没有放在心上。
谁知道一年前那人找上门来了,不但连连开口称呼宋霖为恩公,还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他娶媳妇儿困难。
又是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他那方面不行,便开口说要把城南那处千香楼送给他……
宋霖有些头疼的解释道:“他虽说了要把千香楼给我当作谢礼,但我是真没要!我当初救他只是一时兴起,并没想着要他给什么回报。
往日我沉迷习武,在遇见你之前,我对女子都没什么兴趣……再说了那千香楼是什么地方!我岂敢随便答应了!娘不得把我头拧下来……”
谢杏儿认真盯着他,见他神色认真且懊恼,想来他应该没说谎。
但心里仍觉得有些别扭,又侧过身不看他,冷冷的问:“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