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宰羊的工夫,宋霖则是赶着去各位舅舅家报个信儿。
等他去各家都说了声再回来时,正好赶上了家里的活计进入尾声了。
他也不闲着,一回来便极有眼色的主动帮忙了。
原先围在宋家院门口看热闹的逐渐散了场,走的时候还时不时有说话声传进宋家人的耳朵里。
“啧啧啧!宋家这日子可真是越过越舒坦了!”
“谁说不是呢!这不年不节的,自家还买了一头整羊杀来吃!咱寻常人家谁舍得哟!”
“就是啊!自从这谢杏儿嫁进宋家!他们家院子里那香味就时不时飘到巷子里……”
“哎!也不知道我那儿子有没有这本事,也能娶个跟谢杏儿一样嫁妆丰厚的媳妇儿!”
“羡慕不来呀!那宋霖也是能干的人呢!”
“老宋家两口子如今享福咯!”
“是啊!当年他们刚成婚时,许多人都看不上呢!这才过去二十来年,咱许多人都比不上他们俩了……”
“当初刚来的时候,他们老宋家多冷清啊……”
“可如今呢!儿子在府衙当差,听说前阵子又被知州大人提拔了呢!儿媳嫁妆丰厚自己还有手艺……”
“对了还有她家那小闺女,不也拜了石榴巷的苏月娘吗!往后过得也不会差!”
“所以……”
“是啊……!”
闻声巷的邻居大多是本地的,对早年的记忆都多少还有些,众人听了这话都各自回忆起来。
众人的唏嘘感慨声逐渐远去,夜幕降临掩去天光,也挡不住宋家人的热情。
宋霖回来了,那剔骨这个活就转交到了他手里。
羊肉不同部位有不同吃法,宋霖在谢杏儿的指挥下手起刀落,手法从生疏逐渐熟练起来。
肉骨分离后,谢杏儿又让宋霖把羊骨宰成小块,自己则去研究新买的香料去了。
羊肉味道重,用的香料也和之前吃的其他牲畜锅子的味道有所不同,不然压不住羊肉的膻味。
再有羊头羊杂那些,谢杏儿也琢磨着别浪费了。
原本她是打算干脆一锅炖的好,但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合适。
虽不适合涮烫了吃,但可以跟吃锅子似的,用香料压住内脏的腥膻,炖煮入味。
这吃法就如同蜀州擅产井盐地区的卤味一样!
于是谢杏儿就沉迷于琢磨羊肉锅子的香料,还有调配卤制羊头羊内脏专用的卤水了。
谢杏儿忙活的都忘记了时辰,还是被宋霖催了好几遍,最后忍不住一把抱起她去净房。
谢杏儿看了一眼他准备好的衣衫热水,又问了问时间。
知道此时已经亥时过半了,这才点点头答应洗漱完就回房歇息。
第二日一大早,谢杏儿快手快脚的把包子都包好上锅蒸后。
一边让宋霖帮忙看着火候,一边又沉迷琢磨卤水去了。
宋霖这旬的假还没休,正好昨日提前跟上官告了假。
于是今儿宋霖练了武就帮着谢杏儿忙活起来了。
不过宋霖一贯是每日卯时早起练武,在家中吃过早饭后就去衙门应值。
自从成婚后,他才缩短了每日早晨的练武时间,多余的时间也是帮着谢杏儿忙活包子铺了。
这会儿宋霖一边坐在灶前盯着火,一边看着那沉迷香料的杏儿。
心里有些泛酸,每每遇到她琢磨吃食的时候,她都身心沉迷,都懒得搭理自己了。
宋霖觉得在杏儿眼里,比自己重要的东西还有许多……
看来自己的追妻之路,还任重而道远啊!
今天宋家面馆和包子铺,都是由宋霖和他爹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