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杏儿想着刚才那人,想着赶紧早些烧香烧纸拜了就走,宋霖闻言便依着坟头的方向砍了一条路过去。
真跪到了坟前,谢杏儿却一下失语了,心里有千言万语,但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霖看她愣神了一会儿,一边烧纸燃香。
拉着谢杏儿的手温声道:“岳母放心,以后杏儿有我……”
谢杏儿也眼中含泪的道:“娘……我过得很好,有干娘疼我,也嫁了个好夫婿……”
还不待谢杏儿告别,就听见远远的有人群的吵闹声传来。
谢杏儿当即面色一怔,意识到是刚那男的回村里叫人来了。
宋霖也皱眉,听声音来的人还不少,但看杏儿紧张的样子,他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给她传递力量。
“人呢!村长你看!这就是被刚来的那俩人砍的!”熟悉的声音,是刚那借口要钱的男人。
“谁啊这么大胆子?敢来咱们村撒野!”
“就是!哪儿来的?人去哪儿了!”
“看样子应该还在附近,说不定是躲起来了!大家找找,好好教训教训他!”
宋霖和谢杏儿在坟前恭敬的磕了几个头,在荒草林外边的人看到这条刻意砍出来的路走了出去。
“在这!”
“躲这的呢!”
那几个村里人连忙围成一个圈,都目露凶光的盯着宋霖和谢杏儿。
一个看起来穿的最整齐的中年男人望着宋霖问道:“就是你上我们村里抢了庄稼汉的砍柴刀?”
宋霖举起手里的砍刀,望向先前坑了他一百文钱的那人冷笑道:“我花一百文买的,何时成了抢的了?”
刚问出声的人听了宋霖的话眉毛一皱,重复道:“一百文买的?”
“他瞎说!明明是他去我家抢的!”一道慌张的声音高声响起。
宋霖懒得听他唱戏,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问道:“你可是傍水村的村长?”
“你认识我?”对面的中年男人反问道。
“不认识。”宋霖回,接着道,“我方才去那人家借砍柴刀,他不愿意,出价一百文钱才愿意卖。
我急着用就答应了,但他说这荒地不能砍了上面的荆棘荒草,要我给他银钱才能砍。
我不同意,他便说着要去叫村长。若我没猜错,你就是村长了。”
“村长你别听他胡说!分明是他……”
“闭嘴!”那村长打断他的话。
自己村里人什么德行,村长心里有数,眼前这男子看着不是一般人,村长不敢贸然得罪。
便问道:“刀的事我就不管了,就算你花一百文买一把豁口的砍刀,这也是你情我愿的。不知你来我们村做什么?”
来就算了,还来开荒了?村长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