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才低头开始写。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最后由林松护送,谢杏儿领着新买的两人回去码头了。
这两人并没有什么行李,也就一人一个单薄的包袱。
曹秀独身一人,无牵无挂,且新的主家看着性子好、不苛刻,再说了主家人少事儿也少,还免了大户人家的勾心斗角。
倒是李巧儿有些牵挂,但并没跟张钱氏一样,言明要跟女儿一起。
只是磕了几个头,请主家日后若有机会能遇见她儿子,帮忙买下来,她说自己儿子也是个勤快人,往日是跟在府中少爷身边的。
谢杏儿听了言:“若是日后有机会,我定会仔细查看,真如你说的,买回来也并无不可。……”
两人一路跟着谢杏儿他们到了码头,然后又转角往铺子走去。
他俩看着越来越偏,最后出现在码头边边的铺子宅子。
虽然先前谢杏儿有跟她们说过情况,但两人心里还是有点落差。
毕竟他们原先的主家都是富贵人,不说住的地方多宽敞,起码那地段都是一等一的好。
不过各有各的好,两人默默安慰自己。
林松送了她们回来后就离开了。
谢杏儿的宅子只有一进,并没有大户人家专门给下人住的倒房和后罩房那些。
倒是有两间厢房,原先就打算买人了安排住这。
索性这次虽然人多了一个,不过都是妇人,厢房也不小,两人住一间也宽敞得很,只是内里家具需要重新置办些。
两间厢房位于宅子西边,一间连着谢杏儿如今住的正房,另一间连着如今前面空置着做宅院的铺面,只是中间留了条过道。
谢杏儿安排她们住进了靠近铺面的那间,主要是她对她们还不熟悉,不想她们离得太近。
谢杏儿让她们先把包袱放进房里,然后在铺子里等着她俩出来。
两人都是多年为奴,虽心里忐忑,但速度都很快,谢杏儿刚坐下倒了一杯茶,她俩就出来了。
“先前在牙行只说了个大概,这会儿我再仔细同你们说说。”
她俩站在谢杏儿对面,闻言点点头应“是”。
先前谢杏儿只说了大概,好给她们警个醒,她自己原先也是做下人的,自然能理解几分下人的心思。
不过这不代表她真把她们当长辈了,如今她心中的长辈,最亲的只有干娘,其次的张娘子算一个,再者就是对未来的婆婆太婆婆有几分亲近。
因此就算她理解她们的心思,也仿佛透过了她们,看到了自己若是没赎身继续做下人的日子,但再如何也是下人,自然应当先立好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