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这信也是能顺带寄的。
更何况,咱们认识十来年,你跟香儿玩得又亲,我跟你叔也是把你当自己子侄的,这点小事还是能做的成的。”
说起来张娘子在谢杏儿出府后还对她亲近,除了有这两个原因,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是,谢杏儿的干娘曾亲自上门叮嘱过。
虽说自己也是为了王娘子在京中能多多照应自己儿女,可张娘子心里也存了分小心思,觉得此时倒不必多提一嘴王娘子了,反正王娘子嘱托的自己有做就行了,并不用说得那么清楚。
虽说干娘曾在谢杏儿面前提过一嘴,若有事可以找张氏夫妇,但谢杏儿并不想凡事麻烦别人。
且也不知道自己离去前,干娘曾特意拜托张娘子照应自己的事情,此时张娘子提都没提到干娘,更不会特意去想了。
因此只觉得张娘子真是个好长辈,并未因为自己出府了就疏远自己。
因此满怀感激的说:“不知可否方便借笔墨用用,我想给他们写封信。”
“自是方便的!我家那口子还有些笔墨纸张,我去拿了给你用,你先回房等等。”说着就转身去自己住的那边院子了。
“好,多谢张嬷嬷!”谢杏儿应过后,就走向自己原本住的那间屋子了。
门上没有上锁,谢杏儿轻轻推开房门,只见屋内已经只剩床架柜子那些大件了。
也是啊,自己已经离开了十几日了,离开前把剩下的几个行李都塞进了柜子里锁着,香儿也已经带着自己的家当离开好几日了。
谢杏儿打开上锁的衣柜,从里面把几个行李拿出来放在空床上,然后把放在衣柜最下面压着的那个包袱单独拿出来。
那里面装的是主子赏的金瓜子金花生,还有这些年攒的首饰,有主子赏赐的,也有亲近的人送的。
不过在府中亲近到能送值几两银子的首饰的,也就只有过去的王嬷嬷、现在的干娘这一个人罢了,不过谢杏儿是个知足的。
上次出府,谢杏儿只带了两身衣物并一些小物件,最贵重的就是自己的户籍文册和一百三十多两现银。
谢杏儿穷怕了,上回去上水县,是奔着落户安家的念头。
因此除了银钱和手腕上带着干娘认亲礼时送的手镯外,其他值钱的物件并没有携带,而是暂放在李府了。
毕竟自己初到上水县对当地并不熟悉,去那就是为了安家,将将才到那个地方,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要是啥值钱的东西都一起带去了,万一出什么意外就真时一贫如洗了。
不过如今自己买了宅院有了安身之所,且都落户到上水县了,这次来李府就是拿行李回去的,当然得全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