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功夫,便是今日过户了,你们也不能立马住进来的。”
“无碍,不着急这几日。”谢杏儿表示理解。
自己就是从渝州郡回来的,自然知道要多费些功夫。
且说起来,自己的行李也还暂放在李府里呢,待庄家人的全搬走,自己住进来之后,还得赶忙回渝州郡迁户籍,顺带把行李拿回来。
如今,还是暂住在客栈吧,反正原本在客栈登记了十日的住宿,到期后再延几日就是了。
谢杏儿继续说:“那我们先回去拿银子,稍后我们在县衙门口碰面?”
庄二掌柜点点头:“可以,那我们晚些时候县衙门口碰面。”
叶中人也道:“成,既然谈好了那我先回去拟契书了。”
林松和谢杏儿回到了客栈,然后谢杏儿回房,留林松在客栈大堂。
谢杏儿回房,把藏起来的包袱找了出来。
前几日从府城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多带东西,只带了两套换洗的夏衣和必备物品,另外就是银钱了,
因此只收拾了一个包袱,又把银钱都用衣物再包起来一层。
原本就是为了回来置办宅院,因此谢杏儿把所有的银钱都带上了。
除了谢杏儿攒的三十多两工钱和府里主子赐的赏银,就是当初府里出银子,买的谢杏儿那个渍青梅方子的一百两了。
当初府中账房和管事问过谢杏儿要银票还是银子,谢杏儿想着拿了银票还得自己去钱庄兑,因此选择了银元宝。
谢杏儿解开绑的严实的包袱,再从层层包裹里找出装银子的钱袋。
谢杏儿警惕的看了看房门和窗户,确定都关的严实后,才解开钱袋。
一个个崭新的银元宝透着亮光,那是从李府账房领的,比谢杏儿原先自己攒的银子新的多。
宅子要八十两,给官府的契税要三两二钱,中人佣也要三两二钱。
还有买菜园的那三分地,约莫也要五钱,地的契税倒不多,只需二十文。
不过上次在渝州郡府城衙门,李府的管家在衙门办事的时候,谢杏儿是瞧见管家私底下给府衙官人塞了些银钱的,因此谢杏儿想着自己这次也该给些。
再说了,林松他也是衙门的人,既然自己心意已定,往后和林松就是一家人了,就当是提前打好关系了,且拿二两银子,就当请办事的吃杯酒谢过了。
谢杏儿简单过了一遍花销,这零零总总加起来,也得差不多整整九十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