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县城的房价林捕快您也知道,若是真的想买,那就四十两银子。”
“四十两?”林松听了双眼一眯。
虽然县城的宅子不便宜,不过也没到这么贵的地步。
四十两银子,若是在乡下,自己建一套五间正房两厢房,占地一亩的大院子都用不了四十两。
便是同在县城,一间只有两分地大小的院子,也顶多三十两了。
叶中人听林捕快语气不太对,连忙找补:“这,这宅子主要是位置好!且地势不错,咱县城里的院子,也不是家家都能打出水井的!”
林松先看了看谢杏儿的意思,若是她想买,那再谈谈价。
只见谢杏儿微微摇了摇头,然后问道:“叶中人,你不是说码头那边有宅子吗?”
谢杏儿想到先前问叶中人的话,刚刚叶中人好像并没有带着去码头那边。
叶中人说道:“码头那边是有宅院,而且是只卖不租的,先前谢娘子说租宅子,我便没带你去看了。”
谢杏儿点点头说:“先前是我说的不够仔细,劳烦叶中人再带带路,去码头看看?”
“成,那咱过去吧!”
于是,三人又往新的地方去了。
“这家?”林松一惊,“他们家要卖宅子了?”
叶中人应道:“正是这家。”
谢杏儿跟着二人,站在江边码头边缘,看着前方一间跟其他码头铺子不太一样的铺子,听得一脸迷糊。
林松看到谢杏儿的不解,于是转头对谢杏儿解释起来。
“谢娘子可发现了,这家的铺子和前面路过的铺子不一样?”
谢杏儿点点头说:“正是,我还觉得奇怪呢,这铺子看起来像是自己建的?”
“谢娘子猜的没错,这户人家的确是自己建的。”叶中人闻声转过头来应和道。
林松继续说道:“这户人家姓庄,原不是上水县城里的,而是下辖一个村子里的。
五年前庄家的姑娘被原本的县老爷纳做了妾,这一家人就都跟着到县城里了。”
“那为何要卖铺子?”
“原先的县太爷三年前升官了,去了渝州郡当官老爷!
我听说,是那庄姨娘前段时间生了一个儿子,庄家两兄弟这几年做生意也赚了些银子,趁此机会跟着进府城了呢!
这靠山都不在咱这上水县了,搬到更好的地方也是好事儿。
这不,为了多筹些银子,庄家这才狠狠心,要把这铺子和宅院给卖了。”
“说起来,这套宅子还是那庄姨娘刚进府的时候,为了拉拔爹娘兄弟,专门找当时的县太爷特批的呢。
不然这码头都是统一规制的宅子铺面,哪里会许一般人自己建宅子铺子。”
几人正小声说着话,忽然谢杏儿看到那铺子里出现了一个年轻男子。
“叶中人来了!”那人连忙放下手中的物件,绕过半人高的货柜,从另一边的铺子走了出来。
“正是正是!”叶中人回身与他寒暄并道,“正巧有位客人想看宅子,便带来了。”
“您可真够给力的,前日才同您说呢!今儿就有消息了!”那人一听果然是来看宅子的,顿时喜上眉梢,“林捕快也来了?”
“林捕快是和谢娘子一起来看宅院的。”叶中人看那庄大郎疑惑便解释道。
林松点头应和。
“哟,既是来看宅院的,那里面请吧!”庄大郎抬手示意几人跟他走。
然后接着道,“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上门看宅子了,所以昨日我二弟去了渝州郡了。几位可先看看,若是合适,咱再详谈。”
然后便带着几人游览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