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母女二人一番畅谈,等回过神来,竟到了未时末(下午两点多)。
简单用过饭,谢杏儿帮着干娘整理了行囊,等收拾好道别,谢杏儿回到自己房里已经快亥时(晚上快九点)了。
谢杏儿回到房里,没看到香儿,便想她应该是还在她爹娘那边,然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
虽不用跟着主子们远行,但既然赎身出府了,那自然是不能再住在府上了。
谢杏儿先把床上的被子叠好放在枕头上,腾开床上的地方,然后把床尾那的柜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放在床上摆好。
待都摆放好,一眼就能看全。
有四季衣物,应季的床单被罩,一个装着荷包手帕的木盒,针线盒以及一些私人物品。
其中最贵重的,就是木盒里几个包裹着的首饰的手帕和装着银钱的荷包了。
李府商户起家,为人诚信大方,不但在行商中对来往客户伙伴如此,对自己府里的下人也同样大方。
以谢杏儿为例,初入府那年八岁,虽是卖了死契,可每月仍是有月银可领。
从刚入府那年开始做烧火丫头,每月有一钱(一百文铜钱)银子的月银。
三年后到白案厨房里打杂,每月涨了半钱(五十文)月银,因此月钱为一百五十文。
打杂干了两年多,得了老夫人的眼,被升做专管老夫人早膳的小厨娘,兼白案厨房的帮工,因此月钱也提到了三钱(三百文)。
又做了两年,老夫人去世了,谢杏儿卸下了给老夫人做早膳这份工。
但府里多了其他主子,事儿也没少,因此月钱并无变动,因此时至今日仍拿三钱的月银。
更别说平日里节庆还另有奖赏——
如端午、中秋、春节等,再如往日老夫人大寿、老爷夫人整寿、大少爷娶亲、二少爷娶亲、大少夫人怀孕生子。
还有最近的大少爷高中,每每府中有喜事儿皆是满府都有赏赐沾了喜气的。
谢杏儿在一边铺了一张手帕,把专门装银子铜钱的荷包单独放在一起。
有三个荷包是专门装的银子,另几个荷包装的才是银子是铜钱。
谢杏儿把几个荷包都打开倒了出来,看着眼前的银钱,谢杏儿一时不由得愣了神。
在油灯的照耀下闪着光泽的三个银锭子,连带一堆或用细绳子串起来或零散的铜钱。
甚至其中一个荷包打开来,里面装的还是两颗大概小半截小拇指大的金花生,并十来颗小指甲盖大小的金瓜子,都是夫人和大少夫人赏赐的。
谢杏儿仔细数了数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