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明确法律规定,东瀛的首都是哪一座城市。
只不过当人们在东瀛大街上随便询问一个东瀛人,他们的首都是哪里时,东瀛人都会脱口而出‘东京’两个字。
有些习为故常的共识,似乎也确实不需要法律的承认。
像东瀛这样没有明确规定首都在哪里的‘郭家’,世界上也还有很多。
骆天虹刚刚之所以那么说,也是刻意调侃的成分居多。
就像东京很热一样,这个城市的首都地位,已经被全世界的大部分人公认。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们港岛人不都说,祸不及家人吗?!”江口利成见骆天虹径直越过他,持剑走向他的妻子女儿,不禁嘶吼着说道。
此时他手臂正在滴血,他刚刚准备拿枪对准骆天虹射击时,被八面汉剑闪电般刺伤,剧痛下,再也没有举枪的力量。
“大嫂,你叫秀秀是吗?雨哥让我告诉你,华夏人不打华夏人,乖乖的带着你女儿放心跟我走,我不想杀女人。”
并没有理会江口利成的骆天虹,把剑放在秀秀的脖颈上,语气冷漠。
“我、我跟你走!求你别伤害我女儿……也别伤害我丈夫!”秀秀声音颤抖的说道。
八面汉剑锋利无比,已经把她脖颈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线,伤口再深几分,就要被割喉了。
“明智的选择。”骆天虹冷笑着把长剑收回来,旋即回头一脚踢翻挣扎爬起的江口利成。
“老实点!”骆天虹把一张李香琴代笔,叶雨时口述的信,摔在江口利成的脸上:
“听好,要想让你妻儿平平安安,就照着雨哥说的去做!只要你愿意配合,事后,我们和联胜让你当三合会会长!”
过了一会儿后。
收到消息的大量江口组成员赶过来,但房间内,只剩下江口利成一个人。
他的妻子女儿已经被骆天虹带走。
“组长!是谁袭击的你?”领头的东瀛人喊道。
“人已经走了……这件事要对外人保密!”江口利成脸色阴沉,但还是对房间内的几个心腹沉声吩咐道。
对于改名为结子的秀秀,他很重视,何况还有他的女儿。
而和联胜许诺的会长之位,也是野心极大的江口利成一直渴望的。
性格上能屈能伸的他,虽然对于叶雨时的行为很愤怒,但内心也开始暗自谋划,保护自己妻女性命的同时,怎样去利用和联胜的势力帮自己谋夺会长之位。
‘村西弘一,我全心全力帮你竞选会长,但你却在对抗和联胜的事上,一点忙都不愿意帮我,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先借外人的手除掉你……’
江口利成捂着被骆天虹刺伤的手臂,表情有些扭曲。
……
码头。
秀秀和她的女儿,被骆天虹送上了一艘前往港岛的渔船。
“看样子,你那边很顺利。”阿布从阴影中走出。
“……你被人揍了?”骆天虹看出了什么。
阿布点点头,“那个叫乡田龙司的实力不弱。”
“是吗?东瀛真有这么多高手?”骆天虹表情有些不信。
之前的断水流大师兄、桐生一马,都给他的印象很深刻。
“或许我们碰到的,恰好是最强的那几个。”阿布不在意的笑了笑,旋即表情一肃:
“我来的路上,甩掉了一些尾巴,你没被人跟吧?”
“放心,跟踪我的人,都已经死了。”骆天虹冷哼一声。
与此同时。
乡田龙司也收到了手下跟踪失败的消息。
“废物!在我们自己的地盘,竟然跟踪不了一个外地人!”乡田龙司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