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诚现在焦头烂额,除了联系当年力挺他的警队高层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只能等上面的结果。
这种无力的挫败感,实在是让一个事业有成的中年男性烦闷至极。
黄志诚一口口的喝着闷酒,双眼逐渐恍忽。
半醉半醒间,他倒是鬼使神差的回忆起了与mary的那场交易。
这个女人和他曾经本就有过一段露水姻缘。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跟了韩琛,夫唱妇随的踏入社团这条不归路。
那场交易中,也不知道是她诱惑的自己,还是他主动选择的多……
“滴滴滴——”
久等的电话响起,黄志诚放下酒瓶,搓了搓脸,快速接听。
几分钟后。
“……”
黄志诚喉结滚动,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说,主动挂断了电话。
浑身仿佛被抽空力气的他,双眼无神的坐在椅子上,注视着头顶暗黄的白色天花板。
……
黄志诚被革职的消息。
当天就疯传起来。
给了很多关注这件事的人一个交代。
在警队中,也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赤柱惩戒所,虽然和警队是不同的司法机关,但消息互相流通,很多事情不是秘密。
此刻,正好是监狱内的犯人放风时间。
断掉手腕的林昆还在监狱内的医院修养。
陈永仁身穿囚服,蹲坐在人群少的地方,四周站着几人以他为首。
都是跟着林昆一起进来的那几个心腹小弟。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监狱也不例外,刚进来时不抱团,很容易被其他人欺负。
“仁哥,你说昆哥的伤还要养多久啊?”有小弟询问,看着周围聚成一堆堆,泾渭分明的犯人:
“这里大大小小的势力,比外面的社团还要复杂,和联胜在这里面的人也多,不会要搞我们吧?”
“怕什么……别一个人上厕所,一个人单独站在浴室角落里洗澡就是了。”面对社团的人,陈永仁脸上的阴郁之色倒是少了几分,早已习惯戴上另一层面具。
随口敷衍着几个林昆的小弟,陈永仁正欲继续说什么。
却突然听见铁丝网外,驻守此地的两个狱警交谈声。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然而等听清其中内容后,他身形剧震,脸上的表情差点瞬间失控!
“喂,你听说o记黄警司的事没有?”
“废话,这几天报纸上都是讨论这件事,谁不知道。”
“我说的是他被革职的事!”
“革职?还真被革职了?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什么?!”
“……死的不过是个满手血腥的嗨道大老,人又没杀错,这么多年过去了,至于吗?”
“哼,人确实没杀错,但黄sir方法用错了……这才是关键!”
……
狱警的对话,让陈永仁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身边的小弟说什么,他也完全听不见,似乎陷入了耳鸣的状态。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陈永仁一时间无法接受。
而港岛的监狱中,犯人确实可以看报纸,但都是监狱统一订制的报刊。
充满正能量的那种。
黄志诚的门事件,自然不会刊登在上面。
如果犯人有关系的话,也能弄到其他的报纸,有的人甚至能通过博彩报纸,分析赛马比赛的数据,下注赌马。
总之只有你有路子,各显神通便是。
陈永仁初来乍到,自然是没有这种能量的。
因此黄志诚的事虽然已经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