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着锅,我去外面。”周安向着独孤小雅说道。
独孤小雅猛点头,现在她的心思中全部都是锅里面的食物,只要开了,她马上动口吃。
周安走出了里屋,打开门,环视四周,周安摆了一下身上所穿的兔服,潇洒的走了出来,说道:“哎呦,这么多的兔来我这里,真是让我蓬荜生辉啊。”
看到周安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怒的戈兔儿啊,真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了,不过他还是慢慢的压制了回去,现在这么多兔在,他要有风度。
“既然你出来了,那你把脑袋砍下来吧,为我弟弟谢罪。”戈兔儿说道。
“我看你不笨,也不蠢,怎么会说出这样的傻话。”周安像看傻子一般看向戈兔儿。
“我要杀了你。”戈兔儿再也忍受不了了,怒吼一声,凌空向着前方一跳,伸出兔爪向着周安杀去。
周安伸出手向前一抓,在戈兔儿还没有打到周安的身上的时候,周安的手抓到了一个兔耳朵,然后就这样抓着戈兔儿,在手中滴溜着。
“敢抓老子的耳朵,我杀了你。”戈兔儿再次怒吼一声,伸出一双兔爪向着周安抓去。
周安把真气附在身上,任由戈兔儿向着身上抓去。
当然了周安把真气附在身上并不是怕戈兔儿伤害自己,而是怕把身上的衣服损坏。
戈兔儿打在周安的身上不知多长时间,慢慢中戈兔儿从怒火之中恢复了一些清明了,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竟然使用出了全力也在周安身上抓不出一道伤。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