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回来了,若是此事在并州办不成,我幽州随时欢迎你!哈哈哈!”
吴咏跟着陪笑,他没想到陶谦有如此胸襟。
陶谦脸色一变,正色道,“丹阳士卒虽勇,却需官佐训练。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吴侍读打算如何寻找良将?”
“大人提醒得是,卑职相信我大汉之大,各州郡藏龙卧虎,卑职正欲借此次路过之际沿路访一访。”
陶谦见吴咏说得自信满满,好奇心一下子上来,“吴侍读就这么有信心?可是心中已有人选?”
“这事容小子先卖个关子!”吴咏不好意思道。
陶谦点头说:“也罢,某
就坐等吴侍读的喜讯!”
就在这时,管事突然走进来提醒道:“主君,今日涿郡候太守嫁女,可要备车去贺喜?”
陶谦一愣,立刻吩咐说:“我与候太守有旧,速去准备。”
“喏!”管事回应一声,匆忙离开。
陶谦对吴咏抱歉说:“某本想送吴侍读出关,没想到遇到这事,还望海涵!”
吴咏笑道:“小事耳,陶刺史不要放在心上。只是小子冒昧问一句,候太守的女婿是何人也?”
他听到涿郡候太守,就觉得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想必是和一位闻名后世的人有关。
“听闻叫做公孙瓒,据说是名门之后,但因母亲出身低微,才被候太守招为上门女婿!”
陶谦对这位候太守的女婿有些印象,实在是对方容貌出众,还很会办事,令他印象深刻。若不是自家女儿还小,想必也会招他为上门女婿。
“果然是他!”吴咏心中一动,拱手说:“小子听闻辽西公孙氏皆是果敢勇武之人,不知陶刺史可否为小子引见一番这公孙瓒?”
他刚与陶谦讨论完组建精锐一事,就遇到公孙瓒,难道这是天意!
“小事!”陶谦一愣,接着笑道:“既如此,吴侍读就随我一起去涿郡,给这位公孙瓒贺喜!”
“那小子恭敬不如从命了,也去沾沾喜气!”
不一会,陶谦换上一套刺史官服,与吴咏同乘一辆马车,向涿郡行去。
路上,陶谦说起这公孙瓒,又给吴咏
说了一件趣事。
原来这公孙瓒虽然是贵族子弟,但因母亲出身低微,他作为一个庶子,只能当一个郡里的小吏。
但命运的天平总是会向一些人倾斜,公孙瓒因美貌、声音洪亮与才智受候太守赏识,被邀请为女婿。
“你是不知道,候太守的夫人嫌弃公孙瓒出身低微,百般不愿意这门婚事。但她的女儿就是看上了公孙瓒的美貌,甚至以死相逼,这才在候太守和女儿的说服下,太守夫人终于同意婚事。这件事一度成为涿郡的笑谈,许多女儿家都扬言要看看这公孙瓒到底是何等容貌!”
陶谦说完,又盯着吴咏仔细看了一眼,开玩笑说:“我观吴侍读的相貌比之公孙瓒更胜一筹,待会到候太守的府上贺喜时,可别被哪家的小娘子看中,抢回家中做夫君。要知道我幽州的女子可最是敢爱敢恨,相中的男子,无论家世如何,都生死相依。”
“大人说笑了,小子尚且年幼,还未考虑过婚事!”吴咏苦笑道。
对于这些桃色传闻,吴咏并不感兴趣,他在想后世对公孙瓒的一些记载。
后世的人,都知道白马将军公孙瓒之所以会发迹,也和他的岳父候太守息息相关。
侯太守看上了公孙瓒,说什么都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为了把女婿公孙瓒培养得更加出色,侯太守还主动为他对接外部资源,推荐他送到了涿郡大儒卢植门下。
卢植是谁?三国末年
最受尊敬的名士之一。在朝堂上怒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