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自矜名节,骄奢淫逸,恐难成事。”
……
吴咏和曹操二人听了半晌,觉得这么争论没什么意思,便打了个哈欠准备离开。
这时,台上许劭也看见二人,觉得吴咏和曹操气质非凡,不似常人,便对二人开口道:“二位贤弟好像有话要说。”
曹操立刻有点不高兴了:什么叫有话要说,明明是我觉得没什么意思,要走了,你居然点名要我回答,真是欺人太甚。
于是他站起来,不客气地说道:“袁绍乃是名门之后,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何不评
论一下我。”
许劭一听,便问道:“足下何人?”
“谯县曹操”,曹操面不改色道。
许劭一听,便拱手说道:“原来是大司农卿曹嵩之后,幸会,幸会!”
人群之中顿时有人讥讽道:“赘阉遗丑之后,也敢来此求评,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曹操听闻,脸色顿时变得难堪起来,目光死死盯着此人道:“阁下是何人?可敢报上名号?”
那人刚想开口,却被同伴立即拉住,“你不要命了,辱骂朝廷官吏,可是要流放的。”
“流放就流放,我岂会怕这个,我等与宦官势不两立。”那人仍然不服气。
这时其他人也劝道:“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家族考虑,得罪朝廷九卿,你的家族就等着被报复吧。”
这人立即不说话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随即站起来,对着上首的许劭和许靖说:“两位世兄,今日岛上混进某所厌恶之人,某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他又担心曹操看清他的面貌,忙用衣袖掩面离开。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开口告辞。
一时间,来岛上参加月旦评的人离开了大半。
曹操见状,心中怒气更甚,阴沉着脸问许劭,“许先生如何看我曹操?”
许劭无奈,只得开口说道:“君乃清平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也!”
曹操一听,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随即,面色一摆道:“今日一见,月旦评也不过如此。”
其他人听罢,立即对曹操怒
目而视起来。
月旦评虽然有些哄抬炒作的成分,但这评测可不是凭空得来,更不会空口说白话,毕竟已经成了一块金字招牌,怎可能自己打自己脸,到目前为止,月旦评基本上都能做得准,这也是大家始终会追逐它的根本原因。
如今被曹操这么一闹,以后月旦评的名声下降,到时损害的还是他们的利益。
当今朝廷实行四科取士。一日德行高妙,志节清白;二日学通行修,经中博士;三日明达法令,足以决疑,能案章覆问,文中御史;四日刚毅多略,遭事不惑,明足以决,才任三辅令,皆有孝悌廉公之行。
而四科取士以“德”为第一要务。但是道德是一个非常模糊的概念,不免沾染上厚重的“人治”色彩。
汉代“德”的名声主要靠社会舆论的制造,在重视人物观察、举荐,而非考试的察举制度下,先期获得社会重要人物的肯定、赞誉,对于求仕之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当时“权贵子弟多以人事得举,而贫约守志者常以穷退见遗”。
可见,要入仕就必须靠“人事”而成名,沾名钓誉,形成轰动效应。
东汉后期,豪强大族相互吹捧,自我标榜,风谣题目,盛行一时,什么“乡里之号”、“时人之语”、“天下之称”等等,形成一种社会公论,公论的好坏决定了被品评者的前途。于是主持公论的豪门世族拥有极大的权威,能够
识才举士者更享有盛名。他们不仅在舆论界有重大影响,而且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左右朝廷的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