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抱住袁绍,袁绍昏昏沉沉的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袁莺坐在床沿,双眼通红着,一边不住
地拿手帕替袁绍擦额头上渗出的汗。
见袁绍醒了,她扑倒在袁绍胸口哭道:“阿弟,你吓坏我了!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以后该怎么活啊……”
袁绍此时也恢复过来,只见他抬起手把袁莺紧紧抱住,低声道:“阿姐,对不起!我不该将母亲的死归咎于你。”
袁莺不停安慰说:“阿姐不怪你,你一定要坚强起来……”
过了好一阵,她起身坐好,道:“你好几天滴水未进,身体很虚弱。倘若……倘若母亲……知道你这样,她不会安心的。”
袁绍点点头,声音有些嘶哑道:“母亲临终前有没有交代什么?”
袁莺看着袁绍道:“母亲染上疫病后,担心你回来会做傻事,就一直不让我们通知你。”
“母亲一直为我考虑,这让我情何以堪啊!我……”
袁绍的眼眶中有泪往下开始滑落了,话堵在喉咙里,根本说不下去。
袁莺见状,急忙开口道:“阿弟,你要适可而止,母亲遗体还要拉回汝南与父亲合葬,你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丁,可莫要在此时倒下去。”
袁绍擦了擦眼泪,坚定道:“阿姐,你放心,我定会为母亲风光大葬!”
袁莺叹了一口气道:“你能这样做,母亲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接着,她想了一下,又开口说:“母亲这才染上疫病一事极为蹊跷,我希望你以后能够查明真相,还母亲一个公
道。”
袁绍一惊,恨不得立刻就从床上爬起来,不过他才开始挣扎,就被袁莺就拦住了,“阿弟,你不要激动,我也只是猜想,自从你走后,母亲从未出过袁府,就这样无缘无故染上疫病,叔父他们都是不可置信,正在排查家里的奴婢。”
袁绍闻言,立刻恨声说:“若是让我知道何人所为,我定要杀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