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咏感觉自己心好累,他这边刚哄完何莲,又赶紧去找刘蕴。
当他来到刘蕴姊妹的住处,敲开门后,却被刘蓝脸色冰冷地堵住去路。
“你还来这里做什么?我阿姐千里相随,却遭到你的家人奚落,不如就此别过,以后再不相见。”
吴咏目光落在她脸上,瞧着刘蓝那冰冷的脸庞,以及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隐约似乎还有不善的目光闪烁。
此时刘蓝的反应,表明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蕴跟她说了什么?
吴咏也顾不得与她争辩,干净利落地问道:“你姐姐呢?我是来向她致歉的,刚才我阿姐并不是存心挑她的不是。”
刘蓝冷瞥了他一眼, 收回了目光,没有继续开口。
吴咏看了看她,又伸头看了看她身后,见刘蕴正在里间的床上坐着,内心也放松下来。
他见刘蓝不肯让出道路,嘴角噙着笑意:“看起来,蓝儿姐姐似乎对我有很深的成见?”
“没错。”
刘蓝扬起下巴,怒气勃发:“你任由家人欺负我阿姐,害她伤心落泪,如今,又欺上门来,真当我们孤苦伶仃,好欺负不成!”
“小蓝,你误会了,吴咏没有……”
这时,刘蕴在里间幽声说道。
她刚才只顾着伤心,忘了给刘蓝解释。
“事到如今,阿姐你还替他说话!”
刘蓝毫不留情地打断刘蕴,怒视着吴咏:“凭什么?就因为你喜欢他,就可以任由他的家
人欺负吗?”
接着,她豁出去道:“吴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觊觎我阿姐的美貌,并没有珍惜她。”
“我告诉你,只要我刘蓝呆在阿姐身边,你就别想得逞!”
吴咏听完,有些目瞪口呆,但他还没说什么,刘蕴就从里间走了出来,呵斥道:“小蓝,休得胡言,吴咏不是那样的人,我与他两情相悦,彼此都是真心付出。”
说完,他又看了吴咏一眼,沮丧道:“是我自己没用,才会让莲姐姐嫌弃。”
她这一说,刘蓝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更急了:
“阿姐,你别想骗我,刚才你如此伤心,事情肯定不止如此简单。”
刘蕴摇头道:“事情就是如此,既然莲姐姐是无心之失,我又何必耿耿于怀呢,让吴咏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刘蓝被她的话气得半死,气呼呼地说:“是我枉做好人,以后你们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
说完,她一把推开吴咏,蹬蹬跑出房间。
刘蓝出去后,吴咏走到刘蕴身前,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叹息说:“你刚才突然离开,让阿姐以为是她说错话了,很是自责。托我一定要向你致歉。”
“我……”
刘蕴听后却是鼻子一酸,眼眶一下红了,低声抽泣道:“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比不过莲姐姐!”
这话怎么说?
吴咏一愣,他立即反应过来,刘蕴从小锦衣玉食习惯了,对于家务事自然是毫无心得。本来她对自
己的才学还有些自信,却被何莲打击地一无是处。
于是吴咏安慰说:“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你,阿姐是阿姐,这有什么可比的。我就喜欢你的敢作敢为,不畏权势。”
“真的吗?”刘蕴抬起头看着吴咏,眼神中透露出希冀。
吴咏柔声道:“我何时骗过你。咱们在一起出行多日,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说着,吴咏抬起手掌道:“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绝无半句假话。”
刘蕴见状,急忙阻止道:“我信!你不要发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