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放在桌子上。
然后瞪了吴咏一眼,说:“你还有没有良心,阿姐每日那么辛苦,你还让她喂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我哪有!”吴咏叫屈道。
何莲的脸色也有些红,她也想起她刚才的行为确实有些暧昧,于是轻笑说:“你们继续忙,我先出去了。”
不想刘蕴却是一把将她拉住,“莲姐姐何必着急走,我刚才与吴咏一起写了几幅字,他总说我写的不好,你帮忙评价一下。”
其实刘蕴是有些不安好心,她觉得何莲小门小户出身,对书法一道肯定没有研究,因此便想让她在吴咏面前出个丑。
何莲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说:“也罢,我好久没看阿弟的字迹了,不知道今年有没有偷懒,比之去年有没有进步。”
一边笑一边走到了旁边的书桌前,然后挨个的点评两人的各种字迹。
“隶书讲究蚕头燕
尾、一波三折,字形多呈宽扁,横画长而竖画短,阿弟的字已甚得其要义。”
“至于刘蕴妹妹的字迹,在用笔上,方、圆、藏、露诸法俱备, 就是笔势缺乏灵动,显得字体姿态不够优美。”
说着,她又在一张空白的纸张上写下与刘蕴相同的章句。
顿时一幅富含灵动的书法出现在刘蕴的眼中,令她不禁瞪大眼睛。
看着目露惊讶的刘蕴,何莲顿时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自信的笑了。
“刘蕴妹妹有所不知,家父生前对书法颇有研究,我自小受此熏陶,临摹过许多名士的书法,像南阳师宜官的隶书和颍川刘德升的行书,还是我教给阿弟的临摹的。”
刘蕴这次真的吃惊了,她确实没想到何莲居然会这么厉害,她转头看向吴咏打算确认一下真伪,但却看到后者微笑的点了点头。
是真的
这下子刘蕴看着何莲的目光变得不一样了。
而何莲也时刻关注着刘蕴,看她不说话,顿时轻轻的笑了。
“刘蕴妹妹不必在意,书法只是业余爱好而已,我等女子还是要以持家为主,莫不可因小失大。”
俗话说得好,“男主外,女主内”,古代小农经济家庭,男人在外辛苦挣钱,女人在家里带小孩做家务,分工明确。
后世之人认为这种情况大体是由所谓"男尊女卑"的想法而来,这明显是不对的。
男女本身就各有优劣,分工协作,是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
秦汉时期,女子的地位并不比男子差多少,只是后来文化的断层缺失,加上掌权者的故意为之,才导致后来的男尊女卑。
当然,刘蕴并不清楚这些,她只觉得今天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本来她想让何莲出丑,没想到最后自己却成为了一个小丑。
只见她面色有些难堪地说道:“莲姐姐的才学真是让人敬佩,我想起还有事情没办,先告辞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吴咏见状,也不知说什么才好,等她离开,才苦笑着对何莲说:“我的好阿姐,你惹她干嘛。若是祖母得知,少不得要数落你。”
何莲见吴咏如此对她,心中委屈更甚,眼泪止不住掉了下来。
吴咏顿时头大,不得不出声哀求道:“阿姐,我错了,求你了,别哭,我最看不得女子哭泣了。”
他不劝还好,这一劝,让何莲这几日的委屈都涌上心头,因此哭的更大声了。
“呜呜,你是不是讨厌我……”
“我喜欢阿姐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阿姐呢。”
吴咏急忙上前,用袖子为她擦拭眼泪,一边擦拭,一边不停开口解释说:“刘蕴刚刚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