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拱手说:“父亲难道忘记了吗?这二人还跟随长辈来咱们府上拜访过您呢。”
“是吗?”王甫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也没任何印象。
王吉提醒道:“左边那位面白如玉之人是故安国亭侯袁成的继子袁绍,右边那个皮肤有些黑的小子是大司农曹嵩家的庶长子曹操。”
“竟然是他们!”王甫终于有了点模糊的印象。
接着他又有些疑惑地问道:“他们俩怎么跟刘蕴姊妹搅合到一起的?”
王吉对于王萌所作的事情早已了如指掌,因此,他想也不想,便开口说:“不敢欺瞒父亲大人,这刘蕴姊妹是不久前来洛阳,为其父亲渤海王刘悝寻求帮助的。也就在那时,兄长王萌想要将她抓起来,恰巧被路过的袁绍等人阻止,也就是从那时起,袁绍时常与刘蕴相见。”
王甫听
罢,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的两个醉醺醺的少年,轻声询问道:“刘蕴姊妹是你们带出去的?你们将她们藏到哪里了?说出来,我可以就当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袁绍闻言,抬起醉意蒙蒙的眼睛,嗤笑道:“狗太监,别人怕你,我们可不怕。人是我们救的,我们就是不交出来,你能拿我们怎么办?”
“放肆!敢辱骂主君,看我怎么教训你。”一位家仆立刻跳出来就要对袁绍动手。
“住手!别动他。”王甫虽然脸色不好看,但见到家仆想要对袁绍动手,还是出言阻止。
王吉见状,轻声问:“父亲,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王甫此时也有些头疼,他怎么都没想到家仆会把这两个烫手货色弄回府中。
汝南袁氏名声显赫,门生故吏遍及天下,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而且中常侍袁赦最近与大鸿胪卿袁隗走的极近,宦官和士族的关系还靠他们来缓和,此时可不能因小失大,惩治袁绍。
曹嵩就更不用说了,他继承了宦官曹腾的关系,十常侍中,几乎所有人以前都受到过曹腾的恩惠,因此也不便惩治曹操。
既然不能惩治二人,那放了他们呢?
王甫又是摇头,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估计以后他这位中常侍会被满朝百官公卿所嗤笑。
就在王甫感觉束手无策时,有家仆来报:“主君,司隶校尉段颎求见。”
“快请他进来。”王甫立刻喜上眉梢
,他知道怎么解决了。
稍顷,段颎肃着一张脸进来了。
见到了段颎,王吉立马问道:“段颎,人找到没有?”
段颎看了他一眼,面色阴沉,没有回话。
王甫眼睛一瞪,抿了一口茶水后,寒声道:“放肆,段颎岂是你喊的!纪明与为父同辈相交,以后见了一定要行晚辈礼,知道了吗?”
见王甫真的动怒,王吉才将脾气稍稍收敛,瓮声道:“孩儿知道错了,以后定当铭记于心。”
说着,他便朝段颎躬身行礼,“侄儿见过段叔父。”
“不敢当!”段颎急忙将他扶起。
王甫见他脸色稍霁,温声问道:“纪明,怎么样,人可抓到了?”
段颎摇摇头,回道:“我派人问过了,人已经被送出城。”
“可知谁做的?”王甫有些恼怒。今日竟是与他作对的人。
段颎再次摇头,“尚不清楚,等我回去仔细查找一下。”
其实他说谎了,以他的能力,很快就知道是吴咏所为。但是吴咏以前对他的那些伤残属下颇为照顾,他也不能仅仅为了这点小事,就将吴咏出卖。
而且他也探听到,与吴咏一起的还有袁绍和曹操,最重要的是二人还被王甫府上的人抓住,于是段颎就更不想提吴咏了。
看了一眼段颎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