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本王今日连同诸位大人到南皮府衙开堂,所为何事?”刘祖捋着胡须,
淡淡地问道。
“悝自是知晓。”刘悝说道。
陈球眉头一挑,喝道:“既然知道,还不快快认罪?某还能看在先帝的情面,替你向天子求情。”
刘悝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说:“本王没有做过,为何要认罪?”
面对宗正刘祖,刘悝语气还有些软弱。但是看到陈球强硬的态度,他心里顿时不爽起来。
陈球冷笑道:“你可知郑飒、董腾二人已在北寺狱供认了你们的罪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王是遭人陷害的。”刘悝硬着脖子回道。
“陷害你?呵呵!”陈球轻笑一声,接着从怀中拿出一本奏折,甩给刘悝,道:“你自己看看,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欺男霸女,搜刮民脂民膏,贪图享乐,结交权贵,这是一位王侯该做出的事情吗?”
刘悝脸色有些僵硬,他心里清楚陈球说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桓帝在世时,他仗着天子的宠溺,生活极度奢靡。等受到惩戒,过了几年的苦日子,他才开始后悔起来。
当自己的亲哥哥临死前,将他的封国恢复,刘悝又慢慢恢复了本性,穷奢极欲。
想到这些,刘悝的心中也开始后怕起来。当初就是因为被有司举报,他才失去封国。这次陈球等人若是向天子奏请,加上郑飒、董腾二人的诬陷,他估计又会被废除封国。
接着,他又看到宗正刘祖的脸色变冷,不禁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刘祖见他这样,叹息
着问道:“刘悝,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刘悝颤声道:“皇伯父,侄儿以前被谗言迷惑了心智,做下诸多恶事,恳请责罚。但千万不要废除我的封国啊。”
刘祖摇头道:“此事乃天子钦定,本王也做不了主,还是等回到洛阳,听从天子的意见。”
刘悝听罢,如丧考妣,哭丧着脸垂首不语。
沉默一会,刘祖又开口说:“刘悝既然已经认罪,先将他和他的家人收押起来,等待天子的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