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卖六十余钱,若是收获后的季节,则只能买五十钱。
一件新的麻布衣服,就得二百钱左右,很显然,普通百姓人家根本负担不起,所以,家人轮换着穿,才是划算的。
“你真可怜!你大哥结完婚,还有你二哥,估计要好几年,你都穿不上新衣服。”朱旺同情道。
“谁说不是呢!”少年垂头丧气回应道,今年他们家还是托了吴咏的福,才能给大哥安排婚事。若是还像去年那样,估计他们家三兄弟不知何时才能够结婚呢。
这时吴咏也陪着祖母走出堂屋,刚才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吴家人也是吓了一跳,恰好有叔父卓文宣在场,场面才不至于失控。
对于这些少年人的到来,吴咏刚开始也没在意,等卓文宣分析原因后,他才恍然明白其中的道道。
其实要是可以帮到这些少年,吴咏也不介意顺手为之。可是他现在身处洛阳这个漩涡中心,自己对于今后的道路还没有明确的目标,又怎么让这些少年置身险地呢。
于是,在众多少年给祖母拜年后,吴咏便将他们他们领到自己的小院中。
少年人,最是沉不住气,刚到院中,就有人直接问道:“吴咏,我们以后想跟着你做事?可以吗?”
吴咏思索一下,随即苦笑道:“咱们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我也不瞒你们,我现在也是前途未卜,不能答应你们的请求。”
说着,他又解释道:“你们可不要小看这官场,稍不谨慎,便会有身死的风险。尤其是在洛阳,官宦子弟多如牛毛,说错一句话,便会得罪一群人,我这个小官,也不可能护佑你们周全。”
最后,他许诺道:“你们暂且等上几年,等我在洛阳官场站稳脚,再接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