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几桌饭菜,然后送过来。”
“喏!”仆人接到郭肥命令,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家中。
命令传下,所有人开始行动起来,不到半个时辰,各式各样的饭菜被装盘,运送到郭家小院。
此时,小院内已经摆了四张桌子,各种鸡鱼肉蛋上桌摆好,郭肥和吴咏也被邀请到堂屋主桌就座。
郭肥是完全不把自己当做外人,将众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吴咏的三位舅父也巴不得郭肥能留下来,趁着这个机会,跟他套套交情。要知道郭肥可是在郭氏家族中,除了郭氏族长郭朋和中常侍郭胜,最有话语权的人,因为这些年郭氏祖地所有的财富都是郭肥挣来的。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在觥筹交错之间,众人聊着聊着,不约而同地将话题的焦点放在了吴咏的身上,虽然言语中不乏吹捧之言,但话里话外无一不透露着探寻之意,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对于众亲戚们的心思以及神色,吴咏尽收眼底,自然也明白众人想的是什么,问的又所指何物!
不过,面对众人的探寻,吴咏却始终不动声色,既不给他们透露任何口风,也从不给任何人明确的答复,大多数时候都是敷衍了事。
眼见从吴咏这里得不到任何想要的东西,众人无奈,只能转移目标,又重新将祈求的目光放在了吴咏的母亲郭氏身上。
与吴咏的冷漠不同,郭氏虽曾经也对娘家心存几丝芥蒂,但始终还是顾念着这份难以割舍的亲情,不然当初也不会舍下脸,对儿子说出拜访母族的要求了。尤其是,今日在见过双亲父母之后,这份尘封已久的血亲之情,不禁越发地浓烈了起来。
“怜娘,如今你家咏儿,可是出息了!不说别的,就拿今日来说,他往咱家院子里那么一站,谁人敢不侧目呀!”
“就是,就是,我见咏哥儿,接待人物之时,那气势,那排场,比咱们乡里的亭长还要气派几分呀!”
“怜娘,如今你家有了麒麟儿,这往后的日子肯定越发兴旺了。我们兄弟几个的情况你都知道,都是一群穷汉子,所以,未来还要多靠你们提携一下才是呀!”
期间,郭肥一直冷眼旁观,他见吴咏不说话,便激将道:“你们是不知道,我听洛阳的族人说,吴贤侄随便一个想法,便能令人日进斗金。”
说实在的,郭肥也有些嫉妒吴咏的天才想法。
远的不说,就是伏牛山那些新来的寨民,只是帮吴咏种田,就弄出来棉布和糖浆来,这些东西,现在可是千金难求。
许多商贾听说朝廷要大肆鼓励种植甜菜和棉花,纷纷出高价购买这些种子,但都收获甚少。
这时,吴咏也不由苦笑道:“不瞒诸位长辈,小子这次来,也是劝说诸位来年多种植甜菜和棉花的。”
“甜菜和棉花是什么?”除了郭肥外,众人都是一脸困惑。
郭肥却是哈哈笑道:“你们只管听吴贤侄的便是,你们是他的亲戚长辈,他不可能害你们。等你们种植出来,我愿意高价回收,保管是你们种植粮食的数倍收成。”
“这感情好!”一听有数倍收成,众人都十分欣喜,又是一番举杯对饮。
酒足饭饱之后,郭肥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他这次主要就是为了甜菜和棉花而来。如今达到目的,便不再参合吴咏的亲情聚会中来。
下午时分,吴咏另外三位姨母和两位出嫁的表姐,在得到消息之后,也从所在的里聚,匆匆带着家人赶到了东郭里。
因此,当下午的晚宴开始之时,吴咏惊讶地发现,母族的亲戚们男女老少,加起来足足有三十余人,可谓是人丁兴旺!
看着屋内汇聚一堂,言笑晏晏,其乐融融的母族亲戚们,本该高兴的吴咏,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甚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