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说?”
董宠听出刘宏话语中的疏远,同时也明白今日自己只能以死谢罪,便满心凄凉地叩拜道:“臣知罪,愿领死!”
“来人,将执金吾和王贵都拉下去,暂时关押在大狱中。”刘宏冷声道。
等两人被带走后,太仆卿袁逢忽然出列,缓步来到殿中央,向天子拜道:“臣袁逢,向陛下请罪!”
见袁逢忽然站出来请罪,天子刘宏心中不免感到有些奇怪,不禁开口询问道:“太仆卿何罪之有?”
袁逢面带惭色,躬身拜道:“犬子袁术,带羌胡兵冲击洛阳城,导致百姓惶恐。臣未能提前察觉,以致其犯下如此大错。是以,臣有不察之罪,今特向陛下请罪!”
刘宏闻言微微叹息一声,虚扶道:“太仆卿何以至此,今日之事全由王贵引起,令郎也是情非得已,不应有罪!”
说罢,刘宏吩咐看押袁术的虎贲卫道:“给他松绑!”
“谢陛下!”袁逢又拜了一拜,但却没有起身,而是又向天子道:“执金吾董宠入仕以来,洛阳城内的水火之灾和其它非常事故,鲜有发生,今虽其罪难恕,但其才亦可怜!臣袁逢,恳请陛下从轻发落!”
说罢,袁逢长长一揖,拜倒在天子面前。
天子刘宏见状不由怔了一怔,随即感动道:“太仆卿,你…”
随后,刘宏又忍着悲痛,吩咐左右道:“传朕意,执金吾董宠,坐矫称孝仁皇后属请,赐白绫三尺,令其自裁!”
百官公卿们一听,立刻拜道:“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