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因此许多有志之士对他的行为很是不齿。
牟御进来就训斥刘嚣,倒是吓了屋内众人一跳,不过他们都有心理准备,牟御眼里揉不得沙子,当五经博士这么多年,不知多少朝廷官员被他训斥过。
刘嚣虽然贵为司空,被牟御骂得有些郁闷,但他也不敢顶撞反驳牟御,皆因牟御曾经教导过他经学。
牟御见刘嚣不说话,又转头看向司徒许训,“还有你,许季师,最近有不少人跟我反应,你与宦官走得颇近!若是让我知晓此事为真,你就等着我上门吧。”
许训有些心虚,近年来宦官越来越受到天子宠信,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大,他确实起了结交宦官的心思,开始频频向中常侍曹节等人示好。今日牟御当众点出,让他有些下不来台面。
牟御却是不再搭理他,转向太尉闻人袭,摇摇头没说什么。然后又转向朱泚,叹息道:“你们五姓家族如今有吴咏这样的神童存在,恢复旧日的荣光指日可待,只盼你们今后能好好引导他,勿要让他走入歧途。”
“博士尽管放心,我等一定按您的吩咐行事!”朱泚有些受宠若惊,五经博士对于他们这些日渐落魄的家族来说,当真是救难一般的存在,往往他们一句话,便能让一个家族或者一个人得到朝廷的重视。
牟御点点头,没有再多言,侧室也是陷入静默之中。
外间大厅的吴咏,在安排太学生们就坐时,就感觉大厅之中有一股诡异的气氛,好像这些人泾渭分明地分成三个群体,彼此互不干扰。
他不明白为何,等来到门口,百般求问之下,朱垣才道出实情。
原来闻人袭代表勋贵集团,刘嚣代表宦官集团,许训代表士族集团,三方势力在朝廷中有着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