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起来,而他身后的少年探出头,看了吴咏一眼,摇着他的胳膊说:“阿爷,我们答应他吧,他看起来不像坏人~”
吴咏摸摸鼻子,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少年这样评论。
“希望小郎君说话算话!我等要走不能强留!”老者再次犹豫许久之后说道。
“放心放心,食物自然管饱,我还可以安排你们住在府里,日常开销都不要钱!”吴咏大喜,立刻承诺起来。
“那……多谢小郎君了!”老者终于答应,然后在少年的搀扶下,来到吴咏身边。
袁绍等人完全看愣住了,他们有些疑惑地问道:“吴咏,你留下他们做什么?”
吴咏不提卓太君寿诞的事情,而是笑着说:“我看家中姊妹平日里甚是无聊,就想着请他们到府中表演几日。”
几人听罢,哈哈大笑起来,“这主意好,等你们府上表演完,也让他们去我等府上表演几日。”
今日他们晚归,还在想着找什么借口,将家人糊弄过去,没想到这就有现成的了。请百戏为家中姊妹表演,这借口看起来多么完美啊!
此时月明星稀,街道两侧的店铺大都关闭着,浑然没有白天那般热闹的场景。
众人找到各家的车夫后,便分开回家了。一路畅行无阻,吴咏一行人很快回到了鬲候府
与朱垣道别分开后,吴咏便领着祖孙俩来到别院。
此时成昭正等着吴咏归来呢,听到敲门声,立刻跑过来打开大门,接着她就一怔,看着跟随吴咏的爷孙俩,疑惑问道:“这两位是?”
吴咏笑着解释道:“今日我看过他们表演的皮影戏,想着你天天在家里无聊,就将他们请了过来。”
成昭被吴咏的话感动得一塌糊涂,急忙将众人都请进屋里,接着又问了爷孙俩的姓名。
“老朽姓赵,他叫阿青。”老者看到成昭和岑晟等人,才算真正放下心来。
众人互相认识后,吴咏便安排道:“鄢展,你带他们去洗漱一下,以后他们就和你住在一起。”
“且慢!”鄢展刚想答应,老者却阻止了。
见众人都疑惑地看着他们,老者尴尬一笑道:“这孩子其实是我孙女,酒肆混杂,我就将她打扮成男儿。小郎君能不能安排她住在婢女的房间?”
“呃!”众人俱是一愣,阿青也害羞地躲在老者身后。
成昭与吴咏对视一眼,便笑着走到阿青面前,拉住她手,仔细看了一会,才嬉笑着对众人说道:“还真是一位妹妹呢!”
接下来,成昭带着阿青去洗漱去了,吴咏则跟着老者一起来到鄢展的房间。
一进屋,老者一边认真整理自己的物品,一边笑着说道:“都是安身立命的东西,可得仔细呵护着。”
听着老者的话,吴咏探头看了看他箱子里的东西。
这些剪影各式各样,有人物,也有动物,都是用精致的羊皮做成的,摸着就觉得手感很好,想来做成这样,需要花费不少的功夫。
吴咏不知不觉地就沉浸在了这东西中,有些爱不释手。
老者见他如此沉迷,便开口道:“小郎君若是喜欢,老朽可以送些与你……”
吴咏摆摆手,笑道:“老伯勿须如此,小子得到这些,除了偶尔看上一眼外,也是无用,还不如留在您老手中有作用。”
“确实如此!”老者没有再劝,这些剪影制作不易,他也不想送人。
吴咏放下剪影,又笑着问道:“今日我看老伯表演,出现许多动物的声音,是怎么操作的?”
“我亦无他,惟口技尔!”老者解释一句。
接着他便轻咳一声,润了润嗓子,开始模仿各种动物的叫声,一会工夫,便有马嘶、猿啸、犬吠、狼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