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今日一见,当真是名副其实!”
“常侍大人谬赞了,小子愧不敢当!”吴咏谦虚一下,随即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诸位大人将小子招来,所谓何事?”
曹节与众人对视一眼,故作叹息道:“既然吴侍读如此爽利,我等也不隐瞒。实在是我等最近开销有些大,但又没有赚钱的门路,想让吴侍读给指点一下。”
说着,他一指身下的圈椅,道:“就如我等坐着这些颐养椅,如今在洛阳很是流行,一把便可卖到千钱,据说还是出自吴侍读之手。”
吴咏一怔,这才发现他们坐的竟然都是圈椅,这传播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不过他在鬲候府和袁府怎么没见到人用呢?看来自己有时间还是多出去走走才是。
曹节却是不管吴咏的惊诧,继续说道:“还有吴侍读传给太虚院的刊印之法,这若是交由我们处理,不仅轻易获得钱财,还能赚取名声,真是一举多得啊!”
说完,他还有意无意看吴咏一眼。
吴咏顿时明白了,十常侍这是想要赚取钱财,又要赚取名声,所以才让自己想个两全之策。
吴咏眉头一挑,认真思考一会,随后呵呵一笑说道:“这有何难!诸位与程常侍和郭常侍一样,都是小子长辈。小子刚才想了一下,确实有一方法可行。”
“哦,你且说来听听?”曹节的话语很平淡,似乎不相信吴咏会这么快想到方法。
“其实方法很简单,那就是在洛阳建造厕所!”
吴咏之所以想到这个,那时因为他想到随着肥田之法的流传,百姓肯定会对农家肥的需求急增。时下,牲畜的养殖不多,所以牲畜的粪便需要日积月累,但是人不同啊,一日三餐不停,每日的吃喝拉撒,可是不少,尤其是洛阳这百万人口的超级大城市。
后世不是有证明吗,直到民国时期,都还有专门买卖粪球的行当。
曹节听罢,却是眉头一皱,疑惑地看了吴咏一眼,随即怒声道:“你这是在敷衍我等,拿我等来寻开心吗?”
吴咏叹口气,表示心真累,这些人见识真的不行啊!但他不得不解释道:“大人一定误会了,都是长辈当面,小子岂敢有这样的想法!大人先听小子解释,若是觉得不满意,要拿小子问罪,小子无话可说。”
随后吴咏就解释一下,粪水的作用,如何在人流密集处建公共厕所,又如何将粪水卖出去,而且进厕所还要收钱等等。这一系列操作下来,真是一本万利,想不挣钱都难,关键这钱挣了,还能捞取一定的名数,真是一举多得!
这话听得厅中众人真是目瞪口呆,良久之后,曹节才反应过来,感叹道:“吴侍读真乃奇才也!”
接着,他又站起身来,拍拍吴咏的肩膀,大有深意地说道:“你今后放心,只要有我等在,你这天子侍读就不会被别人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