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一起,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
因此,他只能看向袁逢,寻求他的支持,“叔父,这事该如何处理,您说句话,侄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这……”袁逢这时也有些下不台,他刚才说要教训吴咏,袁绍立刻附和,此时若是驳了袁绍的话,感觉脸上有有些挂不住。
就在他拿不定主意时,袁隗开口了。
“此事还是作罢吧,自从吴咏给了太学院刊印书籍的仙术,那帮太学生简直对吴咏奉若师兄,我们此时要是找他麻烦,那群太学生闹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众人听后都是脸色一变,他们怎么忘了这回事。经过这些天的发酵,那些太学生都将吴咏当做自己人,可以这么说,现在太学院中,除了五经十四博士,谁敢说吴咏一句坏话,保管他遭到所有太学生的唾弃。
实在是吴咏免费送出的刊印之法,对他们用处太大了,以前他们来到太学院学习,只是竹简就要拉几车来,对于富裕人家子弟还好说,无非就是出行有些麻烦,但对于那些穷苦人家子弟,这简直是要他们倾家荡产了。
但自从这书籍问世,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这对于所有太学生来说,简直就是福音。
尤其这几日,听到风声的商贾们,更是每日守在太学院门口,一本《今文尚书》开价万钱,都买不到,人人都视刊印的书籍为珍宝。
而带来这种变化的吴咏,自然受到太学生们的拥戴。谁敢与之为敌,就是与整个太学院的太学生为敌。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知道这些太学生闹起事来,就是当今天子束手无策。
想到这些,袁逢有些意兴阑珊地摆摆手,“此事,以后勿要再提!”
袁绍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作罢,独自坐在那里生闷气。
这时袁术忽然呵呵笑道:“我倒是觉得这或许对咱们来说是个机会?”
“此话怎讲?”袁逢看了一眼小儿子一眼,对他也没抱太多希望。毕竟袁术在他眼中一直都是浪荡子弟,平日里也没过多管束他。
袁术却是收起笑容,郑重其事道:“父亲可还记得中常侍袁赦这人?”
“袁赦?”袁逢一愣,接着有些随意地说道:“打过几次交道,倒不是很熟。你提他做什么?”
袁术想了一下,组织好言语,才开口道:“是这样的,孩儿前几日跟好友朱垣一起去皇宫接吴咏时,恰好遇到袁赦,他得知我的身份后,跟孩儿说了一句话,现在想想,还觉得有些意味深长。”
“什么话?别吞吞吐吐的,赶紧说。”袁逢立刻拿出做家长的威势来。
袁术自然不敢怠慢,紧接着说道:“他当时是这样对孩儿说的:你我两家同为汝南郡汝阳县人,说不得祖上是同出一支,今后当互相扶持才是。孩儿当时并未放在心上,此时想来,他是想与我袁氏结盟?”
袁逢听完,立即呵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说!”
“孩儿当时以为他是玩笑话,并未放在心上。事后又与吴咏他们饮酒,便忘记此事,直到刚才大兄提起中常侍,孩儿才想起。”袁术有些委屈道。
“你……”袁逢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这时,袁隗劝慰道:“兄长勿要与袁术侄儿一般见识,他还小,又是贪玩的年纪。咱们还是赶紧商量一个结果来,尽早去回复袁赦。”
“还商量什么,直接回绝便是!宦官与士大夫势不两立,咱们袁氏岂能与宦官为伍!”袁基插言道。
“肤浅!”袁逢瞪他一眼,然后问向袁隗,“你是怎么想的?”
袁隗呵呵一笑道:“机会就在眼前,岂能轻易错失良机!何况愚弟还想让吴咏帮忙牵线搭桥。”
“你倒是会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