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泛起一丝苦笑,这次估计又要豁出去脸皮不要,当一回“文抄公”了。反正都抄那么多了,不在乎多这一首了。
可是作诗要讲究场合意境,不能随便抄,而且这时是汉代,流行的五言律诗,这让吴咏想了好一会,也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才晃晃悠悠站起来,来到堂中央,装模作样吟诵道:
今日良宴会,欢乐难具陈。
弹筝奋逸响,新声妙入神。
令德唱高言,识曲听其真。
齐心同所愿,含意俱未申。
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飙尘。
何不策高足,先踞要路津?
无为守穷贱,轗轲长苦辛。
这首诗是《古诗十九首》中的一篇,写客中对酒听歌的感慨,用在今日袁术宴客的场景中再合适不过了,尤其是这首诗意境很婉曲深远,富有哲理,涉及一系列人生问题、社会问题,引人深思。
袁术等人听后,都是一脸震惊看着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的吴咏,对他小小年纪就能作出这样的诗来,简直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
他们几人都是家中不太的重视的浪荡子弟,平日里斗鸡走狗还行,若是让他们也像吴咏一样作出诗篇,简直比杀了他们很难受。
因此他们对于吴咏的诗才又佩服又嫉妒,当下也不和吴咏比投壶了,开始接连不断地敬吴咏酒。
如此一来,让本来就有了几分醉意的吴咏,因而更加醉意朦胧,几乎到了难以自持地步。
不久之后,吴咏便彻底醉倒了!
见此,朱垣本想带吴咏离开,却被袁术阻止道:“你们先喝着,我安排人将吴咏扶到后院歇息,反正我这别院也没有家眷,就让他今日住在我这里,省得来回折腾。”
朱垣自是不敢与袁术争论,何况他巴不得与袁术交好呢。
就这样袁术让两个男仆架着吴咏来到后院,刚打开房门,便有一位少女埋怨道:“兄长怎么让他喝如此多的酒,看看他都醉成什么样了!”
袁术苦笑道:“好妹妹,你可冤枉我了,可不是我让他喝的,是他自己非抢着喝。为了完成叔母交代下来的任务,我这次可是将未来两个月的开销都花光了,我还想他们少喝点酒,节省一些支出呢。”
站在少女身旁的妇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道:“少废话,我安排你做的事怎么样了?若是做得好,这次宴客的开支,我都给你报销。”
“叔母交代的事情,侄儿怎敢不用心。不就是考验一下吴咏的才学,小事一桩。”说着,袁术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递给妇人,随即又对少女笑道:“阿妹真是好眼光,这吴咏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才学,将来成就肯定非同一般。”
少女红着脸移到妇人身边,垫着脚看向妇人手中纸上的文字。
这母女两人正是袁隗的妻子马伦和女儿袁眉。
马伦看女儿垫脚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好气,于是便将纸张往她手中一递,故意叹息道:“女儿大了,就是留不住啊!你这位小情郎的诗篇,你就好好留着吧。”
袁眉大羞,接过纸张,转身就跑开了,一边跑,一边不忘狡辩道:“我只是将他当做和满来一样的弟弟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