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小娘,才是咏弟最好的选择,对他以后的帮助也最大。”
她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又发起呆了。一旁的岑晟看得直摇头,自己刚认得这个少君真是走到哪里,都招女子喜爱啊,这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风流债缠身呢。
其实他以前身为太守府的功曹,对成昭的身世经历也有所了解,同时也无比同情她,曾经身为太守的女儿,竟然流落到如此地步,真是让人觉得可惜。
但福兮祸兮,她现在跟随吴咏,按照岑晟对吴咏的了解,吴咏对成昭的感情可能比对祖母的感情还要深,只是他俩都不自知而已。
就像刚进入这鬲候府,吴咏刚安顿好,就第一时间来寻找成昭。而这几日的礼仪学习,让吴咏时刻保持着对他人的礼节,也只有面对成昭时,他才放松下来,不去在意这些礼节。
“或许这就是他们俩多年生活在一起的习惯吧!”岑晟心里暗道。
吴咏可没他们这么多心思,此时还在跟谒者求教衣冠鞋帽的穿搭,这可真让吴咏涨了见识。
只说这汉代的冠就有十六种以上,主要有通天冠、远游冠、高山冠、进贤冠、建华冠、方山冠、术士冠等等,是区分等级地位的基本标志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组绶,配饰,符节等等,真是让人眼花缭乱。
而通晓这些知识的人,只一眼便能看出对方的身份地位,因此,能在人际交往中处于主导的地位。
学到这些,吴咏不得不感慨古人的智慧之高超,审美之微妙。
就在这时,忽然有仆人急匆匆跑来别院禀告说:“吴少君,主君让你去正堂一趟,宫中来人接你进宫面见天子了。”
“这么快!”吴咏还没开口,谒者便忍不住惊叹一声。
随后笑着对吴咏说道:“看来你在天子心中颇有分量,这才到洛阳不过五日光景,天子就召你觐见!要知道有战功的将军要觐见天子,还需等上半个月呢。”
“大人谬赞了,小子现在还有些准备不足呢!”吴咏恍然醒悟,连忙问谒者道:“不知第一次面见天子,大人还有何要教小子的?”
谒者摇头笑道:“你已经学得很好了,某已经没有可教导你的,此次面见天子,勿要太过紧张。”
接着又道:“走吧,我随你一起过去看看,今日接你进宫的谒者是哪位?看看能不能给我一些面子,在关键时刻提点你几句。”
“多谢大人!”吴咏欣然应诺,又让成昭帮他整理一下衣冠,这才转身出门,跟着谒者,大步向正堂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由仆人引导,穿过重重庭院,最后来到一座规模颇大的屋堂前,踏着层层台阶,缓缓进入正堂内。
此刻正堂内,除了鬲候朱泚外,正站着一位身穿黑色缁衣,面容颇具威严的老者,见吴咏两人到来之后,便以审视的目光,微微扫过吴咏两人,见到谒者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那谒者大惊失色,急忙上前行礼道:“常侍大人,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只见那老者摆摆手,“这吴咏算是某家的一个后辈子弟,这些时日也是你让你费心了,等他面见完天子后,你来寻我,我正好有件差事让你去办。”
“属下愿为常侍大人效死命!”那谒者听到老者这样说,顿时大喜。
老者不再管他,随后将目光停留在吴咏身上。几息之后,笑着向吴咏说道:“想必你很惊讶我是谁吧?看在你这小娃娃帮助我多次的份上,我也就不卖关子了,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就是陈球的姑父,中常侍程璜。”
吴咏心中一惊,想起了谒者刚才说的那些见面礼仪,于是连忙上前还礼道:“小子宛城吴咏,见过明公!”
程璜亲切地扶起吴咏,哈哈一笑道:“我那女儿女婿传信说你是世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