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臂力和眼力,要知道那可是在夜间,虽有月光照耀,但三十米之外的地方,也是漆黑一片,换成一般人,能射到人就不错了,何况要射掉对方头盔,此子箭法神妙无双,唯有古人的百步穿杨箭法才能与之相提并论。”
陈球听罢,也是惊叹道:“这些时日宛城到处传扬他能五步成诗,甚至还传唱他不少诗篇,没想到此子的箭术也是如此了得,当真是文武全才,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一旁的岑晟也是笑道:“箭术我不清楚,但诗才却是令人惊艳,尤其那两首《悯农》诗,当真是生动形象刻画了百姓劳作的形象,真不知道他小小年纪,脑袋是怎么想出来的!”
“哼!”陈球冷哼一声,然后开口道:“诗才是有了,就是心胸有些狭隘。本府前些时日只不过是说了他几句,他就记在心里,至今没有踏进宛城一步,让本府近来没少受到夫人和女儿的埋怨,真是枉费本府一番心意,替他压着伏牛山有黑丹出现一事。”
张阳和岑晟对视一眼,然后试探性说道:“等明日我去复望里轮换甲士时,顺便提点他几句,这边流民越来越多,他倒好,只是出了主意,就不见人影了,让我等天天忙得夜不能寐,他自己则是落个清闲。”
陈球不可置否,最后还出言提醒道:“别忘了提醒他带些最近新发明的太虚吃食过来,娴儿每日在本府耳边唠叨,都听出茧来了。”
众人差点笑出声来,但顾及着陈球的脸面,强忍下来,憋得十分辛苦。
陈球装作没看到一般,转身出了伙房,“走,咱们去其他地方转转!”
于是一行人又来到粥棚前,此时不少流民在排队领食物。
每人虽是一碗稀粥,一个解忧馍。但稀粥里掺杂着各种野菜,解忧馍也是掺杂着麦麸做成。
陈球见他们吃得香甜,也是不愿意打扰他们,待走远些,才轻声叹道:“眼见这流民越来越多,粮食越来越少,本府真是夜不能寐啊!哎!此时距离夏收尚有一月有余,正是冬穀或尽,椹麦未熟之际,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时岑晟拱手道:“主君大可不必如此忧虑,属下已经将这些流民分成几股,让他们自食其力,一股专门负责收集野菜草根榆钱之类的食物,一股专门去修缮沟渠道路,开垦荒地,还有一股则是去乡里帮人种地,换取食物。”
接着,继续开口道:“同时属下令人扩大厨娘的人数,以便能更快更多地教会这些流民做太虚吃食,让他们早些离开宛城。”
“也是难为你能想到这么多了!”陈球叹气道。
随行的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能为主君效力,是我等的荣幸。”
一行人又走出一段距离,便看到一群流民围坐在一个身穿道袍的青年男子身边。
“这是?”看着眼前一幕,陈球不由疑惑,对着岑晟问道。
岑晟看了一眼,立刻回答:“身穿道袍的男子是太平道的张角,自称大贤良师,提出‘致太平’的理想,要以善道教化百姓,他此时应该是在传道。”
“什么是‘致太平’的理想?”陈球皱眉问道。
“这个张角认为上古黄帝时的天下是太平世界,是百姓最美好的时代,在这个太平世界里,既无剥削压迫,也无饥寒病灾,更无诈骗偷盗,人人自由幸福。”
顿了一下,岑晟继续说道:“张角就是让流民加入太平道,然后引导教众行善,打造一个太平世界。”
“这张角也是玄妙观的道士吗?”听到这话陈球若有所思道。
“不是的,好像与玄妙观的张道长有些渊源!”岑晟摇头道,然后叹道:“其实他传道并不理想,这些流民都是奔着太虚秘法而来,岂会入他太平道。因此一月下来,也就发展了十几个教众,大多还是他救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