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路上又不是没遇见过比这还要匪夷所思的事。
阵法终于结成，那些助教都已经累的瘫倒在地，场上只剩下几个教习还在维持阵法的稳定性。
两个黑洞中间，有两丈左右的距离。
当第一个人从黑洞中伸出脚来，广场上就彻底炸开了锅。
然后陆陆续续有人跟在他身后出来。另一边的黑洞里也开始有人出来了。第一个人竟然是个老头。
玉山书院各峰教习这会儿正阻止学生们的骚动。其他三大书院也是如此。
看着自家那位可能已经更年期的先生高声怒斥着班里其他同窗。江晓渔撇了撇嘴，心想这又是何必呢？
他现在已经大约能猜出书院的心思了。
冯露萌看见了江晓渔的表情，她对这个少年越来越好奇。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吴侬软语让江晓渔浑身一个激灵。这个来自海州的南方姑娘向来摆在人前的都是一副泼辣模样。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冯露萌看起来确实很萌。
“看见那两拨人了没？”江晓渔指着还在从黑洞里不停往出走的那些人。
“他们是人？”
江晓渔想不通这种思维为什么会在一个灵长类生物身上出现？他是不知道这姑娘的关注点会这么与众不同。
“废话！当然是人了！”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后，江晓渔又接着道，“你知道咱们青玄国六大书院吧？”
冯露萌点了点头，这种烂大街的消息，她当然知道了，恐怕长安城中的乞丐都能给你一一细数出来，甚至还能点评几句，说的头头是道。
“你是说？”
“没错！”
看到江晓渔肯定的点头后，冯露萌再次打量着那些人。
北仓学府的书生一身草绿色和银白色相间的布衣。春秋书院学子则是统一的藏蓝色麻衣。
“可是他们为什么会从这里出来？”
这次江晓渔并没有给她解释，而是指了指台上那张长桌后坐着的各大书院高层。
意思是稍后他们自然会给所有人一个解释的。
江晓渔的关注点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他早就看穿了这场各大书院自导自演的舞台剧。
“表演的痕迹太重了，放到以前，这不得被人给喷死？”
最后对这场闹剧做了个有些恶毒的评价。江晓渔把目光投向了青阳学宫那里。
刚刚他好像在那边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李文华还是坐在新生代表的位置上，这家伙总这副荣宠不惊的模样。
可是人太多了，离得有些远。场面还没有彻底安静下来，江晓渔甚至都没在那边看到刘伦和胡唯勐他们俩。
更不要说方才那惊鸿一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