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先去将那小子镇杀,然后将那女人抓走。”首领随意点了几名黑衣人让他们上前将池砚斩杀。
被点名的那几人互相看了几眼,而后一同出手,用仅剩的灵力凝聚出几柄灵剑向池砚斩去。
灵剑虽有些虚浮,但速度却不慢,仅是一瞬便到达了池砚面前,狠狠地扎进了他的体内。
“成功了?”出手的那几人互相看了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池媚儿虽盘坐调息,但黑衣人的一举一动都未曾落下,就在黑衣人所凝聚的灵剑即将扎到池砚身上之时,她便起身飞向池砚,可惜终究是慢了一步。
“你们!”
“若是今天池砚死了,你们都得给他陪葬!”池媚儿怒吼,满腔愤怒化作杀意。
紫色云雾再次浮现,池媚儿将血脉之力运用到了极致,不再如同之前那般虚浮,紫色云雾汇聚化作一只吞天巨兽。
巨兽背生一对奇异的白色羽翼,四只条粗壮的兽腿之上长满了与身躯相同的黑色毛发,猩红的利爪在月光的反射之下散发着令人心寒的光芒,身形虚幻,几乎所有紫雾都汇聚于它的头部模糊了它的面容。
“这,这是什么血脉,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这种奇异的血脉啊。”黑衣人大惊,就连参加过无数任务的首领都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池媚儿红着眼,不断咳嗽,每一次咳嗽都有鲜血自嘴角流出,看来使用血脉之力对她造成了极大的损伤。
池媚儿终是来到了池砚的身边,她想将刺于池砚身上的灵剑全部拔出,可是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非常困难的。
最终池媚儿还是将所有的灵剑拔出,而后将自身体内的灵力疯也似的传向池砚的体内。
“一定不会有事的。”悲伤的泪水自池媚儿的美眸之中滑落。池媚儿的声音有些嘶哑,长时间的战斗和使用本不能轻易使用的血脉之力,使得她现在非常的虚弱。
池媚儿感受着池砚体内的生机,哪怕是灵力也没有一丝一毫传进他的体内。
“快醒醒啊!”池媚儿将池砚抱在怀中,恸哭之声震耳。
“可恶,这血脉应该是一头古兽,趁她还没有动作,赶紧将她镇压带走!”首领先一步出手,黑衣人们则跟随其后。
诡异的红光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朝池媚儿袭来。
池媚儿并未抬头去看,只是抬起右手向前一指,那恐怖的巨兽便有了行动,巨翅轻振狂风肆起,百兽嚎哭。
“不好!快躲!”首领大喊,可还是有反应较慢的黑衣人被风压镇杀落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恶,没想到这古兽竟然如此恐怖。”
池媚儿只是呆呆的看着怀中的池砚,咬紧嘴唇,眼泪不受控制的自眼眶之中涌出。
随着“咔嚓”一声,池媚儿发现她怀中池砚的肉身竟然开始化作一片片花瓣飘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池媚儿看着眼前慢慢消失的池砚的身体,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疯狂的想将那些花瓣抓住,可却在碰触到花瓣的那一刻,花瓣也化作光点消散。
池媚儿望着眼前的一幕,无助,悲痛,撕心裂肺。
“哈哈哈哈,那小子已经死透了,死的连肉身都不剩了,你就乖乖的跟我们走吧。”
无情的嘲笑声落入池媚儿的耳中。
“今天!你们都得死!”池媚儿双手结印,“凤凰于飞,翙翙其羽。南离地火,焚天炼地。”
天地温度再次升高,一只金凤虚影浮现,缓缓凝练成型。
突然间,一道身影挡在池媚儿的面前,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她手中动作一僵,原本快要凝练完成的金凤虚影陡然在天地之间溃散开来。
“久等了,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