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逃吧,若是你能够逃出去,也好叫来父亲或池家之人来救我。”池砚忍着疼痛,现在的他光是张嘴都会耗费大量气力。
池媚儿也察觉到了池砚的异样,只当是他控制飞剑灵力消耗太快。
“这样也好,不过我来引开他们,你趁机逃出去寻求支援。”池媚儿只同意池砚的部分建议。
“那怎么行,我可是答应过母亲的…”
池砚话还没说完,就被池媚儿打断。
“够了,就凭你现在这种状态,你拿什么保护我?”
“而且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的我不论是修为还是血脉,又或者法器,哪样不比你好?”
“凭你现在这种状态,怕是我还没有逃出去两步,你就会被抓住。那时他们就可以放心的追我一人。”池媚儿骂道,她不明白为什么池砚总是这样。
“明明,我…”
池媚儿还没有说完,只听不远处的黑衣人的声音传来。
“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打情骂俏?”
“既然你们都想要对方先跑,那就都别跑了。”
诡异的血光冲天而起,一道法阵自黑衣人的脚下升起,无数的血红的恶心的触手自法阵之中钻出,而后朝池砚袭来。
“血缚阵!?你们是染血堂的人?”
池媚儿看到黑衣人所施展的阵法心中一惊,她之前虽未见过染血堂之人,但曾听凤仪山中的长老们谈起过。
“染血堂,那是什么?”池砚不解,他没有出过天海城,自然是不明白染血堂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个杀手组织。传说,被染血堂所盯上之人,从未有人能逃过他们的追杀。”
“哦,想不到小小天海城,竟然还有人听过我们染血堂的大名。”黑衣人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在这种偏僻地方竟然还有人能知道他们的身份。
“小小天海城?”黑衣人的这句话令池砚有些不解,在他的记忆之中,天海城可是丰州第一大城。
见池砚疑惑,池媚儿也并未急着解释。
“若是能平安渡过此次危机,我会告诉你的。”池媚儿看了池砚一眼,池砚能够察觉得到,她眼中的复杂神情。
“怎么,你们不逃了吗?”
池砚灵力已经耗尽,此刻他们二人所乘的飞剑也只是在半空之中悬浮,并未再前进半分。
池媚儿并未责怪池砚,反而看到因灵力耗尽连身子都直不起来的池砚时,止不住的心疼。
“既然你们都不逃了,那就受死吧。”
血缚阵所产生的触手已经到了二人面前,池媚儿所召唤的金凤不断的飞出金羽将一根根触手斩断。
同一时间,一柄灵剑出现在了池媚儿的手中,池媚儿不断挥舞着手中灵剑替池砚斩断向他袭来的触手。
“媚儿,不要管我了,你快走。”池砚声音虚弱,如风中摇曳的火种,随时可能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