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小姐的舞姿也是极好的。”廖清柔轻抿一口杯中酒,淡声道,“只不过刚才那位贵女所弹奏的曲子比起长姊倒相差甚远。”
廖听澜不接她的茬,“三妹妹可别这么抬举我,你我那一场之所以能够如此亮眼,还得多亏于妹妹你的舞姿,若是再好的琴音,没有你那样的表现,都是枉然。”
“大姐这么说,倒是让妹妹惶恐了。”
二人声音不大,却你来我往的恭维着,别说廖听澜,就是廖清柔心下都有些不耐烦起来,她没想到这位大姐一段时间不见,居然这么装模作样,表里不一起来。
之前她哪儿会说这些虚伪的话啊,现在体贴起来也过于体贴了,句句好话,声声细语,旁人听了还真以为她们感情好的不行。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遇见贵人了,这逢场作戏的本事学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当然,廖清柔觉得廖听澜烦,对方也不见得多喜欢她,而且不仅廖听澜如此,就是坐席位于二人正前方的柳白渊也是这样。
她们二人的声音再如何小声,他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心下不禁感慨原来廖听澜在对待其他人的时候,居然能温柔成这样,就是面对她那叽叽喳喳的三妹,都如此有耐心,和她有说有笑地你来我往。
这让柳白渊心里极其不爽快,他不想再听见廖听澜与那只鸟的对话声,那让他觉得很是烦躁。
于是他转过头。
“听澜,你们能不能说话小声一点啊,很吵的。”
说完这话后,便趁着对面二人怔愣之际马不停蹄地转回去了。
廖听澜全然没有料想到柳白渊会忽然转过来说上这么一句话,但余光撇了一眼旁边的廖清柔,了然的挑眉。
“长姊,三妹方才听见七殿下说...我们有点吵?”廖清柔一脸疑惑和尴尬,“咱们说话的声音竟这么大吗?而且长姊,没想到您和七殿下居然如此熟悉,倒是让三妹意想不到呢。”
廖听澜轻描淡写道,“在宫中当值,少不了会遇见七殿下,认识也很正常,刚才可能是咱们说话间没有控制好声音,才让他觉得咱们吵了一点。”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回府再聊吧。”廖清柔又恢复以往”那副好脾气的模样。
“好。”廖听澜点头。
她也确实没什么心情和对方再聊天了。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廖听澜都在观看歌舞中度过去了。
事情已经到了最后的一阶段,那就是揭晓皇帝心中太子妃的人选,若廖清柔真那么倒霉,因为廖雨柔的缘故没选中,那也怪不得其他人。
不过对于之前廖雨柔一事上,那就得看廖相的地位在皇帝心中是怎么样的了。
之前她还以为因为廖雨柔,皇帝定然不会愿意让廖相的女儿成为太子妃,但经过柳容口中李诗情的那一件事说明,皇帝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道义可言,他说不准一点也不介意廖雨柔一事呢,反正太子也不是他最喜欢的孩子。
宴会已经过去两个多时辰,在这期间,皇帝太后似乎说了许久的话,若是廖听澜没有看错,皇帝面上曾经闪过几道嫌恶之意,但因为太后在此,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他们身边的太监总管哈着腰,期间不停点头。
能让皇帝不喜但又因为太后强压着情绪的人,多半就是柳白渊这个不被他在乎的儿子了。
真是奇怪,自己儿子就算是再不喜欢,也不至于厌恶到这种地步吧?
廖听澜将一切看在眼里,垂下眸子不语。
“众位!”
宴会即将结束之际,首座上的皇帝忽然扬声道,“晚夜放歌须纵酒,斗酒十千恣欢谑,今夜盛会已然结束,就且让众爱卿听朕宣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