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缓步走来的时候,面容依旧带着笑。
“姑娘是何人?可需要帮忙?”
......
回到这边,廖听澜面色阴郁地走回国师殿。
苍鸽一见她这副表情,惊异地挑眉道,“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惹到了?”
闻言,廖听澜面色更加难看,带着十足的阴冷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给他讲了一番。
苍鸽沉吟片刻道,“既然能在你的手下逃走...还有那柳容,我没想到她居然还能以这种方式存在。”
“柳容的事情我以后再在她儿女身上讨回来,那个道士一日不除,我心一日难安。”
苍鸽宽慰道,“不要如此慌乱,那道士不是你的对手。”
廖听澜瞥他一眼道,“我自然知道,只是我怕再拖下去,事情有变。”
“如今盛会近在眼前,宫里宫外都会热闹起来,这时候人多眼杂,不利于你行事。”
闻言,廖听澜猛地一拍方桌,“早知如此,我就应当早早地解决掉他们,省得现在如此麻烦。”
“再说这些已然毫无意义,还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行事。”苍鸽语气一顿,又道,“你之前说柳容的阴气被你吸收,身体可有不适?”
“并无。”廖听澜摇头。
他依旧不放心,但此刻没有症状的情况下他也看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只叮嘱道,“要是感觉到不适,定要及时与我讲,这次不像之前,你吸收的是一个鬼怪的阴气。”
“嗯我知道。”对方敷衍应声。
见此,苍鸽无奈一笑,抬手给她盏茶,随即递过去道,“这是胡城新供奉来的胡茶,试试味道如何?”
廖听澜接过手,闻言轻抿一口茶,入口那一瞬间,她眉梢轻挑,“味道香而不厚重,苦却不涩,回味间自有一派沁香,难得好茶。”
“你身为鬼怪,从来尝不出这世间美味。”他浅笑也跟着抿一口,随后道,“胡城的茶只寻求猛烈刺激,苦涩入喉,非常人所喜爱,下次可别这样说了。”
她略微蹙眉道,“真是麻烦,为什么我就一定要学习茶的味道?任何东西对于我来讲都等同于白味。”
“身在红尘,你总要学会和常人一样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好啦,知道了,每次一见到你就要唠叨两句。”廖听澜撇撇嘴,目光落到他身旁的古琴上,“想来我也很久没有跟着你学古琴了,也不知道技术退步没有。”
“那不如也来试一曲?”苍鸽站起身,将位置让给了她,“身为贵女,琴棋书画,样样不可落下,虽然你如今已成为禁军副左使,但终究还是廖相的女儿,若是哪一天参加宴席,有人故作刁难,你不会,那可就出糗了。”
廖听澜不满道,“在你眼中我就那么差劲啊?你当真还以为我是十几年前被你救回来一问三不知的土鬼吗?”
苍鸽状若叹息般抬手轻敲她的脑袋,“谦虚一点不好吗?快试试吧,你不是才答应那廖相要跟着我学曲儿吗?今年盛会,你不就打算用琴帮助你那三妹妹成为太子妃吗?”
这倒也是,听闻苍鸽的话,廖听澜低眉看着身前的古琴,神色多了几分认真,她双手微微屈起,指尖在琴弦上拂过,拨出一串流畅的曲调。
琴声悠扬婉转,其中韵味十足。
虽然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过古琴,但之前那些年也学了那么久,弹奏之间,廖听澜很快就在其中找回了感觉,半点没有生疏。
然而她自己感觉良好,却在中途有几个地方转音的时候,没有发觉苍鸽的神色一顿。
“停。”他忽然出声。
廖听澜动作停下,琴声戛然而止。
“民指扎桩四指悬,勾摇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