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丰巷只有夏家养了小狸奴,偏偏还是只脾气不好的。就是用小鱼干勾搭,也不稀得搭理人。
汤团这贼喵喜欢自力更生,偷了她家好几条咸鱼!
苏娘子好生后悔,多好的可以撸毛毛的机会哟,就被她给浪费掉了。
唉…想想就郁卒……
“这是在打鼓?还挺好听的!”
“前些天晚上似乎也有…..”
“夏小霸、啊呸…夏小娘子从哪里学的啊。”
“咦…怎么还有别的声音,谁啊这是?!”
文老板直接趴在了大门上,紧紧贴着继续辨别着。
他做了几十年的棺材生意,人来人往的最熟悉啦。
“唔…好熟悉啊……是池衙内的!!”
“还有几道声音,也有点儿印象。”
文老板挠了挠头,一下子给卡住了。
街坊们越发想知道了,好几个人学着文老板趴拉在门上。伸长脖子努力听着里面欢快的笑声。
夏校尉还没有回来呢,怎么高兴成这样!
钱户长穿着公服路过,就看到一个个跟壁虎似的黏在夏家的大门上,脸都扭曲了……
光天化日的偷窥小娘子?!还有王法和良知吗!!
对方只有十岁啊,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气的手也发抖了,冲了上去一把扯开文老板几个。
“走,全部跟我去衙门,真是太过分了!”
王里正一不在,永丰巷就乱了套。
人心真是太脏了,有没有?!
“哈???”
“钱户长,你的病又严重了吗!”
不是说已经大好,怎么瞅着更加不对劲。
张口就要把大伙儿都逮到衙门去,中邪了吧。
“你、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连柔弱无依的孩子都不放过。当律法是摆设嘛!”
钱户长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副刺激过度的模样。
“柔、柔弱无依?谁、谁啊?!!”
“哪里来的孩子??”
街坊们都晕乎乎的,十分确定他的病情加重了。
还是苏小弟这位不常住在永丰巷的,发现了端倪。
“那、那个,钱户长说的柔弱无依的孩子是夏小娘子吧…….”
“他、他的意思是你们想趁火打劫……”
街坊们都瞪大了眼睛,震惊过度。
天老爷啊!!苏家的小子是念书念傻了吧。
柔弱这种词能用在夏小霸王身上嘛!
离谱…简直是离了个大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