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没有用。”
王倩那叫一个伤心,说着泪水直落,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压根就没去凑那个请太医的热闹,只是让丫鬟去跑了几圈。
这个时候,太医怎么可能会搭理一个丫鬟,去的好多都是贵人自己。
李清一听,只觉得心口和腿更疼了,一个抽痛,侧首又是一口鲜血,紧接着一抽一抽的气差点喘不上来。
“陆月,你去请陆月,她一定会来。”李清用着仅有的那点子力气抓住王倩的胳膊让她去找陆月。
一听这话,王倩哭得更凶了,“月月和她夫君遇到了猛虎,她夫君被抓伤了,伤得很重,她自己也受伤了,我喊不了,喊不了……”
李清一听这话绝望极了,疼痛让他再也压不住平日里假装出来的好脾气,当即暴躁怒吼,“哭哭哭,就知道哭,现在这个时候哭有什么用,不会去求人吗?你去求人呀,在这里哭有个什么用?不是说那陆月跟你很好,你不能去叫她过来吗?她能救你为何不能救我?是不是你没去好好求人?是不是你不想我好好活着?是不是……”
就算受了伤,这喊声却还是中气十足,直接传出了营帐,传出了老远。
这真的是字字句句戳人心,若还是以前的王倩,必定被伤得极重,就好似心头插上了钝刀子在那里拉扯。
但如今生死路上都走一招了,“我没有,你冷静一些,你……”
王倩低眉顺眼低声下气的辩驳安抚着,而对此,李清除了气焰更甚骂得更凶之外,并无半点收敛,却不知这边是王倩想要的效果,她毁了他有什么意思,他自己毁了自己那才足够他后半生躺在那好好的悔恨。
尽管这会儿大家都乱,也一点也不妨碍李清伤后脾气大变的传闻传出去,并且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传了出去,必要让所有人都瞧瞧何为患难下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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