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那次的事陆月回家跟他也说了许多,他基本可以猜到这件事里面到底有多少猫腻。
“阿月,你就收下李叔的心意。不过李叔,这一次就够了,阿月就是随口一句话,叔你到如今这般也是靠你自己多年的为人处世和做事经验,不然阿月不管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不是吗?”
纪允礼这话倒是让李麻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且对对方又高看了几分,他要感谢是真,但对方肯定了他自己的努力让他心里舒愉却也是不可否认的。
纪允礼都开口了,陆月自然是听允礼的,当即就付钱,“那我就收下叔的心意,打个八折。”
三两打八折便是二两四。
而都说了要谢,却只是打个一次八折,李麻子也没这个脸,但再要以金钱言谢,倒也不合适了。
“那这样,改日你们看哪日有时间,叔请你们吃个饭,这个可一定要赏脸,另外,叔现在也算有点小能耐,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就来找叔,这个总能应下吧。”
不管如何,这恩他是记下了,而人行走在外,图得不过也是个朋友好办事。
“好,承蒙李叔照看。”这次纪允礼没有拒绝,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别人的善意过于拒绝也不合适,有时候适当接受也是一种处事方式。
一听这话,李麻子开心了,“那就这么定了,可别跟叔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