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没想到的。”纪允礼应和了一句。
“这事我不是太清楚,就听大家你传一句我传一句,具体怎样也不知道,你和我说说。”
话题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展开了,试探也这么自然而然的开始了。
而这对纪允礼说也是最简单不过的询问,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
“倒也没什么,就是财俊表哥每个月都给我送书,上一次来刚好被阿月碰上,发现了异常。我本没打算追究,奈何乔财俊心思不正,买通流氓意图做欺辱阿月的事,还让姑祖母过来倒打一耙。”
“我虽病弱,但还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受辱。他们不仁我自也不义,便将乔财俊告上了公堂。而他多行不义必自毙,之前对其书局掌柜女儿也做了同样的欺辱之事,县太爷公正,判了他流放。”
“回来后姑祖母以死相逼,祖父亦开口说情,我只能退一步替乔财俊说情,从流放改为关押。”
简单的几句话就将事情都概述完了,而明显听得出最开始那一声财俊表哥还是顾着几分情意的,只是后来……
而这讲述内容说详细也详细,该表述的都表述了,说不详细也不详细,因为根本就没有纪明宇想要知道的关于毒的具体,都是一些众所周知的,而若是再问就刻意了。
没听到想要听的,纪明宇心头有些堵,不过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不是说是那陆三丫发现的,或许他该找个机会去套套那陆三丫的话,想到这,纪明宇心头才舒坦些。
“没想到是这样,这乔财俊真不是个东西。”听完后自然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的。
这话纪允礼没接。
纪明宇见状立刻转话题,“我们不说这个了,我刚刚跟祖父讨论了一下考题,我再与你说说,你再帮我听听……”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