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反应过来时,纪俏俏已经跑了,她手里还端着药,总不好去追人,只能瞪向纪允礼,“乱教俏俏什么,别把俏俏教坏了。”
“礼尚往来而已,难道要俏俏忍气吞声?”纪允礼理直气壮得很,纪柔柔什么样子他清楚得很,即便不是多故意也不是无意,总归无伤大雅的回报有何不可。
这话真的是让陆月无从反驳,让俏俏忍气吞声她自然是不愿意的,谁不弯着自己人,更何况俏俏也是为了护着她,但这可不是纪允礼乱教的理由。
“反正你下次不许乱教俏俏。”这句意思差不多就是这件事就此揭过了。
“自然。”他本来就没有乱教。
主屋。
纪明宇一回来,那是整个纪家只要是在的,能动的,皆出动。
就连屋内躺了四五日的吴秀华都起了身,出息的大孙子回来了,可不得出来瞧瞧。
自然,这起身可不是麻利的起身,而是颤颤巍巍为见孙子而努力坚持的起身。
“宇哥儿回来了呀,奶奶的宇哥儿呀……”
跟王红燕没说上几句就进屋拜见了纪德贵,这刚拜见完,吴秀华就在纪珍珠的搀扶下颤巍着身子出来了,纪明宇立刻满脸担忧上前扶住,“祖母,你这是怎么了?”
吴秀华没应答,而是衰败了脸色。
纪柔柔在这个时候活跃了起来,“还不是被气得,大哥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家都发生了一些什么,那三房……”
纪柔柔这是总算找到人告状了,这一开口没有先说乔财俊和纪玉梅的不是,而是先编排的三房,她一直记着之前陆月给大妞二妞糖果,唯独不给她的事,这不噼里啪啦就说起了三房惹事,搞什么告状,又弄得分家,还气到了祖母,只偶尔穿插几句纪玉梅和乔财俊的作为,一番停下来就好似一切都是三房惹出来的祸端一般。
纪俏俏端着茶壶到门口的时候听到的就是纪柔柔左一句允礼哥太狠了,右一句陆三丫也不知道劝着点,再一句三婶没事提什么三叔吓到了祖母,总之句句都是在说三房得不是。
本来纪俏俏只准备撒一杯水的,听得这句句编排,那是立刻以横冲直撞的架势风风火火冲进了屋,目标直指站在那说得义愤填膺的纪柔柔,脚下一崴,直接一整壶茶就那么朝着纪柔柔的胸口砸了过去,将她从心口一直淋湿到衣摆,最后茶壶落地啪地一声,摔得咚咚咚响。
茶壶还是她爹在的时候用竹子刻制的,也不会摔碎,耐用得很。
纪柔柔就那么被泼了一身水,先是一愣,随即尖叫出声,那叫一个暴跳如雷,“纪俏俏,你在做什么……”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