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经没有爹了,你还要她们没有娘吗?娘,你这是亲者痛仇者快。”
姚春花本就憋着一口气,刚刚那是一爆发,此刻被这么一劝,直接就崩溃了,整个人一绷不住地往地上一坐,就那么哭喊了起来。
“纪老三呀,你这个混蛋呀,你就那么早早的走了,留下我们娘几个被欺负呀,你总是什么都想着别人呀,吃了亏还笑呵呵的说吃亏是福呀,这是哪里的福呀,这明明就是债呀,谁感恩你的付出呀,你说你走了怎么一走就不回来了呀,你倒是半夜回来看看呀,看看你儿是怎么被人欺负的呀,你倒是半夜回来看看呀……”
别看纪玉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亏心事做多了,那真的是最怕鬼神论了,此刻一听姚春花哭着让纪老三半夜回来看看,只觉得整个人后脊背发凉,哪哪都不对。
纪德贵作为读书人倒是没有被这些吓住,却是有些愧疚,只觉得对不住儿子。
大房的人听着也有些羞愧,至于二房的人,纪二柱还是那个闷葫芦的模样,王红燕则是眼眸里有点点不屑,这是不记恩的意思,但也没说什么。
纪珍珠对纪老三印象没有很深,就知道这个哥哥很好,而作为母亲的吴秀华却是满眼恐惧,比纪玉梅还恐惧,就好似看到了什么一般,袖中的手已然控制不住不停颤抖、颤抖再颤抖。
然后就那么两眼一番,扑通一声倒了下去,毫无征兆,极其突然。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