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直接抬脚作势就要朝纪玉梅踹过去。
纪玉梅虽然熊,心里却还是有一根弦的,她赌冯向成不会对她怎么样,哪曾想到纪允礼完全不帮她,冯向成也无情地朝她踹了过来,她吓得立刻往一侧滚去。
冯向成及时收住脚,然后就着这个空隙大步走出了屋外。
滚完一圈爬起来后,纪玉梅只来得及看到冯向成离去的背影,这才感觉到自己根本就没有被踢,是被对方耍了。
但不影响她抱着心口哀嚎,“官差打人了,官差打人了……”
这是要污蔑冯向成的架势。
“小姑,人家小冯根本就没碰到你,你可不兴乱冤枉人家。”姚春花见不得纪玉梅污蔑冯向成,立刻开口替冯向成说话。
纪玉梅老脸也不要了,就那么抱着心口在地上滚着哀嚎,“打人了,打人了,官差打人了……”
“姑祖母你若是觉得冯头领打了你,你可以去衙门告他,不过你放心,我定向县太爷阐述事实,为冯头领作证,做个诚实的目击者。”
踩要害还得纪允礼来,纪允礼这一句纪玉梅直接不哀嚎也不滚了,但是下一刻……
“我不活了,不活了,天杀的呀,纪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狠心恶毒的人,看着表兄弟去死,有能力却是不救,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狠心恶毒的人。怪不得要被下毒病弱起不来,这样恶毒的人就该死了算了,怎么就让他活了……”
这话真的是很恶毒了。
一直不曾言语的陆月立刻冷了面色,脚步当即就欲向外快去,却是被纪允礼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手腕。
“阿月,不必同她计较,她爱怎么说让她说去。”
陆月眼睛都气红了,看向纪允礼的眸光满是不赞同。
“小姑,你怎么能这么咒我家礼儿,我家礼儿有什么错,怎么你家乔财俊害人还有理了,不就是死吗?你要怎么死,我陪你一起,总归我家礼儿做什么都说不好,明明乔财俊都不用流放了,你还是不满足,那你要怎样?害人的人凭啥什么事都没有。你不是要上吊,我这就去找绳子,咱俩一起。”
纪允礼拉住了站在床榻边的陆月,却没能拉住站在门口的姚春花。
有几个做母亲的听得了有人咒自己的儿子死,不就是泼皮耍赖嘛,谁不会,为了儿子她今日豁出去了。
陆月一听姚春花要去找绳子上吊,吓死了,一把挣脱纪允礼的手就追了出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