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亲表哥,你就这么看着他去送死吗?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前半截还算是气急败坏的质问,后半截完全就是辱骂了,作为参与案件全程的冯向成都听不下去了,怎么能有人明明自己害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胡闹,你当衙门是什么,大人判下的案子是说改就改的吗?你以为你是谁?”
冯向成直接就呵斥了上去,言语间已然极尽收敛,要不是看对方是纪允礼长辈的份,刁民恶妇就该砸了上去。
然有一种人她眼里就只有自己,别人给脸根本不会收敛,只会蹬鼻子上眼。
“我不管,纪允礼答应的,说会放过我家财俊,就要放过我家财俊。纪允礼,你答应的,你今日要是不办妥了,我今日就吊死在你房门前。”
说着,纪玉梅就要找绳子,这是再次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了。
冯向成是真的被气到了,这样的刁民就该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但这里到底不是公堂,可就算是这样……
“冯头领,我是原告方,是受害者,对害我之人的判刑我应该有权利言语几句。”
纪允礼就这么突然开了口,而这一句却是让冯向成更堵得慌,他为他报不平,他这意思是要说情?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一瞬就被冯向成否定了,他认识的纪允礼不是这样的人,且若真的要说情昨日就该说了,或者说压根就不会去告。
“小纪秀才这是有什么要求?作为原告方,你的确有权利言语几句。”
前一刻还要找绳子的纪玉梅听到了两人这般一对话,顿时也不找绳子了,就那么双眸期盼地看着纪允礼。
纪允礼转眸看了她一眼,却也没急着开口,而是微垂眸理了理衣袖,很慢的一个动作,看得纪玉梅心肝肺都要急出来了。
就在纪玉梅就要绷不住再闹的时候,纪允礼抬眸了,看向了冯向成。
“冯头领,我想了想,如今这饥荒年本就吃不饱,再把人流放去荒芜之地,无论是对犯人还是对官差,这都不是很友好,冯头领你觉得呢?”
纪允礼这一开口让冯向成沉默了,的确,流放人平日里对官差就不是很友好,更别提如今这个饥荒年了。
若是十恶不赦非流放不可的案例,倒也不必在意这些,但乔财俊这个案子……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