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随着尾椎骨直到后脑勺,若是谁想害他,这不是一害一个准。
“纪玉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后脊背发凉的纪德贵因为纪玉梅的哭诉歪向她的心就这么歪了回来,直接严词厉句的就呵斥向了她。
纪玉梅知道,想要直接给乔财俊免了罪不太可能了,但绝不能去流放.
“大哥,我知道财俊糊涂干了混账事,但他罪不至死,你要是觉得他有罪,让他在牢里关上一些日子醒醒神也行,可这无论如何都不能流放呀,这饥荒年在家都有饿死的,这要是流放,岂不是就是去送死?大哥,财俊罪不至死呀,罪不至死……”
纪玉梅不再喊着要上吊,而是从椅子上下了地,哭喊着求着纪德贵。
求完了纪德贵又求向了纪允礼,“礼哥儿,姑祖母知道你恨财俊,他也的确不是个东西,就让他在牢里好好关关,可这流放要死人的呀,财俊再如何也是你表哥,罪不至死呀。你看你都好好的,就放你表哥一条生路吧,姑祖母求你了,这给你跪下了。”
说着,纪玉梅当真就朝着纪允礼的方向跪下了,这是妥妥的上吊拿命威逼不行,又换一种道德威逼了。
纪允礼并没有阻止纪玉梅,也来不及阻止,也不想阻止,但他也没有受着,而是拉着陆月就往一侧一避开,直接避开了纪玉梅跪拜的方向,如此,这跪拜对象就不是他了。
纪允礼动,纪玉梅也不傻,也跟着换了方向,并看了自己儿子和儿媳妇一眼,两人当即会意在纪玉梅身侧跪了下来,一同哭喊。
“礼哥儿,财俊罪不至死,你就放他一条生路吧,求你了……”
三个人跪拜,纪允礼避无可避,索性一撩衣袍也跪了下来,不管如何,他不背这个被长辈跪拜的名。
陆月自然是顾着纪允礼的,纪允礼一跪她也跪了下来,如此一看,便是纪允礼和陆月被纪玉梅三人逼得都跪下来了,作为看官,乡亲们的嘴自然就闲不住了。
“这是毒死人家不算,还想要逼死人家,纪允礼也是倒霉呀,摊上这么个亲戚,大好前程被毁了不算,还得被逼着要去原谅,真的是太惨了。”
“是啊是啊,不然这会儿纪允礼怕是大官了都说不定。”
大部分觉得纪允礼太惨了,却也有小部分人同情哭得悲惨的纪玉梅,毕竟一把年岁了,还往那一跪,也就那么一个孙子。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纪允礼不是还活着,这乔财俊都要死了,作为亲戚的确太狠了一点。”
“是呀是呀,罪不至死,这纪允礼不是没事么?”
他一句纪允礼太惨,他一句纪允礼太狠,一声又一声吵吵嚷嚷,再加上纪玉梅三人的哭喊声,整个纪家大院就像那放鸭子的池塘一般,一片嘈杂,吵得纪德贵终于绷断了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
“都闭嘴。”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