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月的力起了身,并开心地靠着她低语,“阿月,老师原谅我了。”
这一刻,纪允礼兴奋得像一个得了糖果的孩子,陆月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模样,却原来他也有是孩子的时候。
“嗯。”陆月没多言,轻轻应了一声。
“是阿月的功劳,阿月,你真是我的福星。”纪允礼紧握住陆月的手,满眼欢愉。
他知道老师并没有真的恼他,但能这么快松口,的确是他小媳妇的功劳。
这一句听得陆月哭笑不得,“哪里这么夸张,对了,老师身子不好,有暗疾,你别惹他急。”
短短的照面,足够陆月知道柳兴昌对纪允礼的重要性,也因此,她才冒然开口,更是在此刻提醒,有些事容不得等待。
“好,我记着了。”纪允礼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应着声,就那么牵着陆月的手进了屋。
屋内,柳兴昌已经坐了下来,柳泰和更是麻利地沏上了茶。
“自己找个地坐着,别杵我眼前,碍眼。”
纪允礼这是一进来就遭受到了柳兴昌的一顿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柳兴昌多不待见纪允礼。
纪允礼却是不在意,几步上前将自己带来的桂花酿放在了柳兴昌的手边,“老师,您喜欢的桂花酿,冬花巷子那一家的。”
“哼。”柳兴昌没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看着很不爽的样子,自然,若是忽略他不停飘向桂花酿那欲罢不能的眼神的话。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