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住对方,“上面写了什么?说的谁?判了什么?”
被抓住那人一见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到底没太计较,此刻又被抓着问,直接就道:“一个叫乔财俊的,说是纪允礼的表哥,犯了三等罪,两个是买通流氓调戏女子让他英雄救美,一个是他表弟妹,一个是他做工书局掌柜的女儿,还有一罪就是毒害他表弟纪允礼,被判了流放西北荒芜之地十年。”
听得最后一句,纪玉梅直接没站稳往后一踉跄,得亏纪大壮和张花手快将人给扶住了,而两人也听到了刚刚那人的话,也觉得五雷轰顶。
“娘,咋办,这纪允礼怎么这么狠心,那可是他表哥。”
“对啊,娘,我们要为财俊伸冤呀。”
“哎,你们跟那乔财俊什么关系,咋还说人家纪允礼狠心,人家纪允礼好好的前程被毁了,人都差点死了,你们怎么说话呢,要我说判这乔财俊都是轻的。”
纪大壮和张花一为乔财俊报不平,立刻就有人怼上了他们。
“对啊,对啊,这干的完全就是畜生的事。”
一人开口,那是众人纷纷应声,你一句我一句,纪玉梅就三个人,跳起来吵那都不够,最后就那么被说得连个站的地都没有,直接逃回了衙门口,这才没被继续讨伐。
“娘,咋办,我就财俊一个儿子,难道要我真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被流放吗?那还有命吗?”张花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更是被众人追满身狼狈至极。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纪玉梅直接骂了一句。
张花没敢吱声。
“去见财俊一眼,然后回去,我就不信,这纪允礼真的敢。”
别看纪玉梅平日里只会撒泼耍赖,但要知道,这个女人一个人将两个年幼的孩子拉扯大,还该娶娶该嫁嫁,日子都过得不错,那可不是一个没本事的女人能干出来的事。
说干就干,纪玉梅当即就朝着衙门口的衙役冲了过去,并禀明来意。
衙役一听是乔财俊家里的人,顿时间满是鄙夷。
纪玉梅也是个知道规矩的,当即摸了银钱塞进了衙役的手里,“官爷,行个方便,我们就想看看孩子。”
衙役颠了颠手里的钱,本来就该有个探望程序的,他也不算违规。
“行吧,跟我来。”说着,就领着人朝着大牢而去。
当即纪玉梅三人,连忙麻溜地跟了上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