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纪珍珠今日能当陆三丫是丫鬟,谁知道明日又当他们是个什么?
凭什么他们所有人日夜劳作,就她纪珍珠躺着闲着,连做顿饭都要偷懒,凭什么?
眼瞧着都散了,陆月自然也不再站着,速度就朝着西厢房门口站着的纪允礼走了过去,她看得出来,他要撑不住了。
走到跟前,陆月连忙拉过纪允礼因用力撑着木棍而暴起青筋的手绕过她的肩头搭在了她的肩上,转身就扶着人朝屋内走去。
在瞧见陆月满面清冷地走过来的时候,纪允礼满身凛冽的气势就那么嗖的一下散了开去,眼瞧着人到了跟前,整个从一个杀气腾腾的大老虎变成了无害求抚摸的小猫咪。
“我是撑着棍子走过来的。”
刚被扶住,这句话就脱口而出,解释得那叫一个快,完全都不给对方留半分询问的机会。
“嗯。”陆月并未多言,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而这一声并不足以纪允礼判定陆月究竟是个什么情绪,反倒是让他心底更加忐忑,上次她恼他的事,他还记忆犹新。
“阿月,我错了,你怎么都行,别恼我好不好?”
判断不出个所以然来,纪允礼索性直接认错求饶。
这会儿陆月刚刚好推着纪允礼上了榻,突地听得这么一句,满眼怔愣地抬眸看向了他。
纪允礼见陆月看向了他,速度抓住了她的手就捏上了他的脸,“你捏我好了,捏我解气,别不理我。”
“……”陆月满脸懵,“我为什么要不理你?”
这会儿纪允礼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陆月的懵然,小心翼翼又期待地反问了一句,“你没恼我?”
“我为什么恼你?”
这句疑惑的反问让纪允礼松了一口气,同时脑补过度的羞耻感也紧随而来,耳尖一下子就红了,面上却是故作镇定,“没恼我就好,我还以为你生我刚刚乱走的气了。”
说着,纪允礼有些不自在地握着陆月的手垂下了下来。
这一垂手让纪允礼面上没了遮挡,陆月一眼就瞧见了他发红的耳尖,下意识以为怎么了,就抽出被纪允礼抓着的手去搭他的脉搏,得到的结果是跳得有些快,但很健壮。
而这就让陆月有些疑惑了,疑惑得她忍不住抬手去摸了摸他的耳尖。
这一摸太突然,柔软的触感刺激得纪允礼整个人身子一颤,耳尖的红色瞬间蔓延,面上却还是满满的镇定,看着陆月询问道:“怎么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