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块黑红色的圆盘,在圆盘的侧面有五个卡槽,完全符合那次会议上对六道轮回的描述。
天羽心中不由暗喜,真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谁能想到,冥域的至宝,竟然埋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花圃里面。
要不是自己和冥域有所渊源,要不是冥王送给自己一块冥石,恐怕根本没有机会将这块圆盘拿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命运?不过所谓的命运就是天道。
按照他们说的,自己应该代表的是王道啊,与天道是完全背离的,那会不会是王道冥冥之中的安排?
天羽将圆盘和冥石放在了一起,这样才不至于受到圆盘的禁制。
一个美丽的花圃,自然还是要还原的,又花了很多时间将土填了回去,天羽随便找了一个民宅休息了一晚。
虽然已经深夜,凌远山依旧独自坐在石桌旁,喝着天羽留下的酒。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凌远山此刻似乎有无限的感慨。
“没想到你感慨挺多的啊。”一个人面、鸟身,背后一对巨大翅膀的怪物缓缓走到石桌前,拿起一坛酒,非常自觉的喝了起来。
“大鹏,我好像没请你喝酒吧?”凌远山望着天空说道。
“我们都是将死之人了,你有好东西,总不能独享吧,怎么说,你这条命可是我给你延续了二十多年啊。”金翅大鹏淡淡的说道。
“他是我的儿子吗?”凌远山将视线转移到了金翅大鹏的身上。
“是的,你们身上的血脉是相近的,不过他比你要强很多,至阳圣体,对抗天道的天选之子。”金翅大鹏悠悠的说道。
“炎帝当年到底托付给你什么样的秘密,让你在此守候了数千年?”凌远山好奇的问道。
“无可奉告!”金翅大鹏回答的非常干脆。
“你不是说我们都要死了吗?打算带着秘密去见炎帝?”
“这个秘密只能告诉你的儿子,至于他会不会告诉你,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我们能不能相认?怎么才能证明我们的关系?”
“我说老凌,你们父子的事情,不要让我这个外人来想办法好不好。”
“以我俩的交情,你能不能给他留一命?”
“放心吧,至阳圣体,我应该打不过了,虽说我沉睡了几千年保留了寿元,但是修为也大幅下降了。”
“那他也不是你的对手啊。”
“笑话,你也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这……”
“一点也不像当年那样干脆了,看来人老了,情也多了,话也多了,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他是王道的化身吗?”
“按照炎帝当年的说法,他就是王道的化身,呸呸呸,老凌,你不地道,还是骗我说出了秘密。”
接下来,无论凌远山怎么用套路,金翅大鹏始终一言不发。
“算了,我不问你了,但是还有件事,你得老老实实的和我说,不然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说吧!”
“你还有几年寿命?”
“还几年呢?我早就不想活了,你儿子最多三天,带走五色神石,我就死了。”
“你的命和五色神石有